林外的空地上找到了它。你或许在为它颜色感到困惑,那是因为这个鳞片不属于王,它来自另一
龙。”
伊冯仔细打量着那片龙鳞,小心翼翼地
着它的边缘,在手掌心翻弄。这片龙鳞越看越眼熟,这种奇特的质地十分罕见,很难与其他东西混淆在一起。
“
灵的祭司们怀疑,昨晚的那场火有可能是冲你来的。”恩多尔立起手掌,阻止了伊冯几乎脱口而出的辩驳。
“我知
你很难相信。我们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们的民众还不知
龙鳞的事情,我方才说的话,也只是祭司们的一个猜测。但是白
灵近几十年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事,自战败之后,北渡白
灵一支已经没落了,先王战死,昔日的仇家甚至不屑于落井下石。我们一直避世不出,直到前段时间你和王的到来。这种不痛不
的手段,想来也不会是针对王。退一步来说,昨晚那场大火对
灵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损失,火势没有蔓延到巨木林,纵火者的真正目的,恐怕是要诱导你使用魔法。我们很难认为这是善意的举动。”
“……诱导我?魔法?”
伊冯狠狠打了个哆嗦,她想起自己在梦里看到的那场无法扑灭的大火,一
凉气从尾椎窜上天灵盖。
怎么回事?什么魔法?什么龙鳞?这一切为什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冥冥中有一双冰冷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拖入一
无法逃离的洪
。
她以前的时间过得那么无聊,周而复始的日子,她的人生比日升月落还要按
就班。可是她突然发现这个循环里有个破绽,它一直在那里,给她不变的循环使绊子,只是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每个人总有点奇怪的经历,她以为自己也不例外。
可现实中,她好像就是个例外,她是个最大的例外。现在,洪
冲进了她的人生,她的双
陷入了激
下的泥潭中,困死在原地。
她眼前忽明忽暗,不用照镜子也知
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
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你退下吧,剩下的由我来和她说。”
恩多尔拍了拍伊冯的肩,语气温和,“没事的,不要怕。”
伊冯抬起
,白
灵眼里的怜悯和温和安抚了她的慌乱。她努力深呼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理清混乱的思绪,她学着恩多尔的话,在心里拼命安
自己。
没事的不要怕,冷静下来,把事情想清楚!那些破绽一直就在那里,她已经发现了。
恩多尔离开房间后,伊冯突然说,“不是恩多尔。”
龙昂起
,“的确不是她
的,恩多尔是一个有脑子的人,这么
对她毫无益
,而且凭她的本领也不能诱导龙焰。”
伊冯找到了关键词。
“龙焰?”
伊冯颤抖了一下,
本能地在抗拒记忆中的疼痛,又在为突如其来的答案战栗。心中的种种疑惑忽然变得明朗了,就像一条绳子串联起了所有的答案,牵着绳
就拽出了藏在尘土下的真相。
是的,火焰,又是火焰,每一次都是火焰。
为什么她和魔法不绝缘?为什么她能看到维拓?为什么龙要带走的人是她?为什么班登酒巷会出事?为什么斯沃德太太带着她退学了?为什么斯沃德一家那么排斥她?为什么斯沃德家要收养她?
这一切一切的答案,都是龙焰。
迷雾剥丝抽茧,把答案赤
地呈现在她面前。
她颤抖着轻声
:“那个龙焰……是我的。”
一直以来她都看不清真相,但当真相放在她面前时,这些问题又变得那么简单,简单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