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用手指摸了摸他的口，对事：“才开了两指，还有得等呢。”

        事原话转告了假作“李姑娘”的女帝。

        她用手指在膝盖上来回轻敲：“那就等。”

        事犹豫：“陛下，产房污秽......”

        女帝瞥了他一眼，事不再多言，恭敬的退到了一边。

        那厢崔颖疼得肝胆俱裂，只觉得两间仿佛被从内劈开一般，挣扎着想要合起双，被稳婆抓着脚踝分开，直到能清晰的看见产门一一熟红的肉花豁开儿拳大小的口子，随着呼的频率一张一合。另一人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剧烈挣动，以免力不支。

        崔颖只能小幅度的向上抬腰，两只房如被打散的白雪膏脂，晃出一波一波肉浪，屁在床褥上左右蹭着，以祈缓解疼痛。

        实在太疼了，腰腹间如同被大锤砸击，又被石磨碾压，不间断的缩几乎摧毁他的神智，他从间发出沙哑的悲鸣，一声声传入女帝的耳中。

        确实有些可怜，她想。

        稳婆用手指反复探入崔颖的产丈量，过了半个时辰，其中一人退出来禀报：“公子天生骨窄，只怕口不易开全，民妇与大夫商量了一下，不如将公子扶起来走一走。”

        女帝不懂这些，只摆摆手示意她去。

        两个稳婆本就是苦人家出，从小干活儿，力气出奇的大，蒲扇似的手掌抓着崔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在房间里一圈一圈绕着走。

        “不，不要……住手！”

        崔颖被两个稳婆用近乎拖拽的方式带着在屋里走动，因站立的姿势，胎腹已经沉沉坠到，他几乎能感觉到胎在产门一下一下的蹭动，每走一步，大都会在腹底撞一下，疼得他两眼发黑，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用力，不等他口气，又被拖着往前走。

        他上胡乱披着水蓝的纱衣，后背洇开一大片汗渍，前被紧紧包裹，两颗立的似裂衣而出，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在薄纱上摩，带来酸麻的刺痛，又似乎有几分快意。

        走到房间中庭，他余光看见一片大红的衣摆，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他顺着红衣往上看，见到一只未染蔻丹的手，正用手指来回在膝上敲打。

        他忽然想起女帝。

        她的手生来纤白，指节和掌心覆着薄茧，十指指甲生来带着玫瑰一般的颜色，所以她从来不爱染蔻丹。

        她无事时也喜欢这般敲打着膝。

        腹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扯着五脏六腑，崔颖神思涣散，目光也无法聚焦，只偏过冲着“李姑娘”的方向轻声：“陛，陛下……？”

        然后腹中便是一阵下坠的剧痛，他听见稳婆说：“出来了！”

        小半个青黑的胎冲出产门，将通红的口撑得大张，崔颖再无力支撑，双一跪倒在地，两个稳婆便急忙将他扶到床上，顺势将他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又在他前放了个大引枕让他垫着。

        崔颖两被胎撑得合不拢，但无论他如何用力，硕大的胎始终不再下行半分。

        ”哈啊……好疼……”

        他十指抓在枕侧，几乎将厚厚的布料抓破。他余光一直在“李姑娘”的方向萦绕，但那片鲜红的衣袍再没有移动过毫分。

        额角的汗水混着泪珠从他下巴滴落，在大引枕上晕出一团团水渍。

        “嗯啊一一”

        崔颖咬着下，随着绵长的缩用了一长长的力，肚上都能看见胎背向下挤的痕迹，口绽到极致，“噗噗”两声，少许羊水裹挟着胎被娩出了，稳婆扶着幼的，轻轻旋转着将胎肩拉了出来。

        “别，别拉……唔好涨……”

        崔颖向后仰着脖子，腰被肚子坠下，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