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惜了……”李姑娘似乎很感概的叹了一句，将下巴搁在崔颖肩窝里，语气又轻快了起来，“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郎君，一碰就哭，真好玩。”

        鹅黄的肚兜被他的肚子和撑起来，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将他孕中的都展示在人前。

        李姑娘将他的肚兜拧成一束进沟，又拉过他的手：“自己把子挤到一起。”

        李姑娘犹兀自在他耳边：“你让我高兴，我就帮你填上琵琶钱，如何？”

        崔颖疼得心都在颤抖，双一缩就想合起来，被她掐着分开，手接二连三的抽在他红的上，力之大，令他的肚子和房都跟着晃动。

        乐坊事嗜财如命，几月前崔颖不过打破一只茶碗，便被他安排在大堂弹曲助兴，一夜未歇，左手五指几乎开裂出血，就这样事还捶顿足，活像被崔颖占了多大的便宜。

        崔颖怔怔地眨了眨眼，又听她说：“换句话说，崔公子要接多少客，才能换来这一把琵琶的钱呢？”

        她顿了顿，张开手掌肆意着崔颖的，又笑地蹭蹭他浅绿色的发：“而且方便……不然弄出个私生子来，和家里也不好交代不是。”

        崔颖脑中一片混沌，两手拢着肉，两个立的尖碰到一起，被她一口叼住，腾出来的手在他口中一番搅弄，夹着他的尖激出更多口涎，然后用漉漉的手指掐住他心花，崔颖仰发出哭，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不向后倒去。

        “不必了，”李姑娘打断他，手覆在他握着琴的手背上，“紫檀为，螺钿为饰，崔公子也是出豪族的，可知这样的琵琶价值几何？”

        崔颖听了这话，呼急促颤抖起来，手上用力一拧，琵琶弦应声而断，断弦在他脸上抽出一红痕，疼得发麻。

        崔颖从她怀里撑起子，背对着她解开了腰带。

        浑圆的胎腹一下子弹出来，沉沉坠到，满腹羊水晃，崔颖险些叫出声，掌心托着腹底，心如同劫后余生一般剧烈的动。

        “啊！”

        李姑娘隔着布料挠了挠他的尖，崔颖心尚未平复，但口中还是发出甜腻的，乖顺的低下让她解开肚兜。

        李姑娘挑起他一缕发绕在手指上收紧，笑：“一共四弦，你已经弄断两了，可怎么奏曲呢？”

        崔颖被扯得痛，顺着她的力靠过去，小声：“我，我再去拿一把来……”

        李姑娘屈着手指敲了敲他的肚子：“就这样？”

        还不够。

        无论是一只茶碗还是紫檀琵琶，于从前的崔二公子来说，不过是毫厘之数，如今却要他用脸面尊严去换。

        “要是扫了客人的兴，可有你好看的！

        他哀哀地叫着，眼里不由得泛起泪意。

        轻薄的衣衫从美人肩落，出后颈系着的肚兜的绳结，和玉雕雪砌似的后背，肩胛骨下是紧缚的白绢和一勒痕勒痕充血发麻，他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才缓缓转面对李姑娘。

        “姑娘，别打了……”

        崔颖紧紧攥着琴，从牙里挤出一个：“是。”

        被隔着肚兜的感觉微妙非常，汨汨的涌向孔，混着她的唾在布料上晕开，她用尖上下挑弄，刺绣背面的针脚磨着的尖，又疼又，更多的是被通的畅快。

        而对方只兀自咬他的肉，两指并起如蛇一般钻入他的心。

        他有孕后温高于常人，即将临盆的口也较平常低些，手指轻易的就戳到腔，抵着那一小口上下抚弄。

        她倒也不急，两手虎口卡在他往上推挤，连同肚兜一起将尖住。

        李姑娘揪着他的豆拉长，用指腹摩挲，激烈的快感爽得他两眼发直，吐出一点红的尖大口息。

好人家的孩子？”

        大半年不曾欢爱的如同被唤醒的雌兽，分出汹涌的，肉紧紧裹着手指，腰肢不顾主人的意愿轻摆起来，将脆弱的口往手指上送。

        他想，他应该得到一个亲吻。

        也不等崔颖答话，她顺手拿起案几上削水果的刀，刀尖对着他的胎腹，吓得崔颖后背发颤，又不敢擅动，她转而用侧面贴着绢布和肉的隙钻进去，手腕一抬，将白绢层层劈开。

        崔颖死死咬着牙，眼睛被泪意烧得生疼。

        心脏仍然急促，他已经分不清是因惊吓还是情动。

        李姑娘抽出手指，又带起他一串呻，随即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口，打得胭脂香膏一般的阴埠颤抖着收缩翕张起来。

        崔颖自己玩弄起突出的肚脐，：“姑，姑娘，可以了，进来吧……”

        可他无从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