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勺捞出来，杯子里还有一半没喝完冷掉的咖啡。李知遥看到我手里的长度可观的勺子，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能用这个？”

        我不他，他把勺子上剩下的咖啡干净，然后直接扒人子。

        李知遥没有拒绝我，乖乖分开，搭在我侧，放任我胡作非为。咖啡勺的另一是圆的，我不担心会弄伤他，只是这个金属勺的温度不够，我还没插进去，他就开始哆嗦。

        李知遥模糊地呻：“啊……好冰……”

        我不，直接全进去，“一会儿就热了。”

        我跪在他间，趴在他怀里又去和他接吻。李知遥的下蹭着我的，自娱自乐，而我脱掉了他的上衣，专注地亲吻他的。虽然房间里开了恒温，但还是有点凉，我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扒光了李知遥，我才发现他现在到底有多瘦，那截腰细得有些夸张，到了这个程度反而失了美感。他瘦得肋骨都凸出来了，我摸了摸他的，想挤出点记忆中弧度来，失败了。我十分惋惜，“你这里都变小了。”

        李知遥拢着我的手，不许我乱。

        我趴在他怀里，叼住他的。李知遥口的肤又白又细，两颗的颜色既不是那种深褐色的，也不是夸张的粉，而是淡淡的颜色，正和我胃口，我着着，几乎昏了，恨不得直接咬下来。李知遥哼起来，糊不清地嘱咐：“轻一点。”

        我想起我曾经把他咬咬出血的事情，隔了一夜不仅没消，反而更大了。他第二天开会还得穿西装，结果我害得他不得不贴着创口贴去上班。

        我没多咬，只用抵着尖弄亵玩，故意出啧啧声，仿佛有水被了出来。李知遥的腰抖个不停，连带着呻声都颤抖起来，显得十分脆弱，像是狂风巨浪中的小舟。男人的哪有什么快感，让他感到兴奋的，只是被玩弄。

        李知遥的下了，我用膝盖压住勺，他每次用下蹭我的，都会带动勺柄在他内进出。他着腰，似乎是在往坚的勺柄上撞，阴出的都蹭在我上，又又黏，我问他有这么爽吗，李知遥不回答，伸手自己开始套弄前面。

        我兴奋又好笑，李知遥倒是懂得如何取悦自己，不用我出力。

        他一边给自己打手枪，一边腰摆，我坐在旁边看免费的活春。李知遥闭着眼呻，脸颊红了一片，我伸手摸了摸，好。李知遥住我的指尖，故意咬了我一口，命令我：“你把手指插进来。”

        我说：“会弄伤你。”

        李知遥促：“你小心一点就好，快进来。”

        我只得把中指探进去，所幸中指的指甲不怎么长，我的手指被他的肉牢牢住，难进得很，里面又紧又热，我的手指就像泡在温水里，后每每被勺子开时，里面的肉抽动着，努力把我的手指到深。我叫他别那么贪吃，李知遥呜咽一声，前面得更多了。我起了坏心眼，故意去抓他前面，打乱他动的节奏，又抠弄那吐着的端，真想看看里面还能抠出多少水。李知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被我压在床上的挣扎起来。

        我把手抽出来，抓着他的手握住勺子。李知遥懂我的意思，自己开始用勺子插弄后，只是那个手腕一直在抖，似乎是爽得使不上劲。我趴下去，亲了亲他的大内侧，我的距离他下太近了，李知遥小声说：“别。”

        我说：“我不。”

        我开始在他重重吻起来，留下一串鲜红的印子，我一路亲上去，在他消瘦的腰上重重咬了一口，李知遥的呻声愈发尖锐，几乎纵情，我连忙捂住他的嘴，“小声一点。”

        李知遥拨开我的手，“这楼里除了我们没人住。”

        我：“……那行吧。”我也不能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