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怀里拱，李知遥以为我要什么奇怪又低俗的事情，跟我说：“家里没东西。”

        我不敢“啊”了，更不敢说我刚刚只是随便蹭蹭，没有别的意思……我怕他羞愤地掐死我，我可不想当风鬼。我连忙点，表示我非常迫不及待非常色急，李知遥哼了声，在我边坐了起来。

        李知遥：“我刚刚才买完，估计明天才能到。”

        李知遥看我醒了，就把手机放到一边，低亲我。我懒洋洋地任由他亲，得意忘形地享受爱意的充盈。我真是个小偷，我偷走了李知遥的心，李知遥的人，现在还要想办法偷走他的未来。

        他从床侧靠墙的隔层里翻出一个棉质的睡衣递给我，我换上，李知遥的味瞬间包围了我。我过去躺在他边，李知遥的被子盖住我，他把我拢在怀里，我们的抵在一起。

        李知遥用责备的眼神看我，“你想什么我还不知吗？忍一下吧，或者你想用手吗？”

        我啊了好几声，李知遥顿时恼羞成怒，质问我：“你啊什么？你不是想吗？”

        李知遥说：“穿我的。”

        我不想弄伤他，爬起来环顾四周。李知遥问我怎么了，我给他看我的手。

        我瞪他：“你干什么？”

        我用十分下的语气说，你洗了好久。

        我爬起来，去窗边看外面的风景。小区里十分明亮，楼下的树几乎长到了窗外，隐约能听到一些鸟鸣声。屋子里开了恒温，墙上显示室温在25度，难怪我只穿一个上衣都不觉得冷。

        我跪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手自然而然地钻下去，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的肉。熟悉的动作熟悉的情绪，只是手掌下的肉不太熟悉了，李知遥瘦了太多，脊骨凸出来，我竟然觉得有点硌手。

        “我去洗个澡，你等着。”

        李知遥轻声说：“来呀。”

        李知遥点，他跪坐在床上，凑过来亲我。

        我把书包放到椅子上，然后脱掉外套。我昨晚睡得也不早，折腾了一路也困了。我对李知遥说：“我没带睡衣。”

        李知遥嗯了声，亲我的脸颊和脖子，有些糊地说：“都洗了。”

        我回到被窝里，打开手机开始预定今天的球场。我不确定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羽球的场地是一个小时起约，半个小时一续，我在最大的馆里约了一个场，先定了一个小时，十一点到十二点。工作日就是这个方便，我不读书他不上班，我们不论去哪人量都不大。

        我：“啊？”

        李知遥出去洗澡了，我起来看手机，我们又睡了两个多小时，外面已经完全亮了。我起来看消息，我爸妈应该还没落地，微信里毫无动静，只有银行借记卡提醒我有一笔转账进来。学校里现在已经开学了，我看到寝室群里出现了今日份的红包记录，就知她们三个已经吃过早饭，去上课了。我在群里发了个早，她们秒回，我忍不住笑出声，她们又在摸鱼了。

        李知遥直起，方便我动作，我的手进他的子，他果然没穿内，我摸到了一手屁肉。李知遥起了，下又又，着我的。隔着子我都能隐约看到阴的轮廓，我想骂他淫，但我们半斤八两，谁也说不了谁。

        我不回答，已经找好了目标。我把

        我：“啊？”

床。

        我们抱着栽倒在床上，我想帮他打手枪，李知遥我摸后面。我摸到了他的后，又又，口已经化张开了，我摸了两下就住我的指尖，我想直接伸手进去，然后突然想起我没剪指甲。

        李知遥的桌上有两台台式，一个笔记本，其中一个台式开着，屏幕上显示了一串密密麻麻的文字，似乎是方案书。我没兴趣窥探商业机密，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起来的，还抽空去办了会儿公，只能感慨李知遥真是个勤奋刻苦的人。

        李知遥也沉默了，过了会儿问我：“你想用什么？”

        我“嗯”了声，李知遥凑上来亲我，低声呢喃：“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觉了……”

        我订好了场地，育馆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过来和我确认了一下，我问能不能租借球和拍，工作人员说球拍可以借，球要自备或者直接买。我表示理解，电话结束。

        他低声说：“再睡会儿。”

        我又刷了会儿手机，李知遥回来了。我跟他说我已经订好了场地，十一点，赶不过去也可以推迟，工作日没什么人打球。

        我：“……啊？”

        我也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以往一觉睡醒的时候我通常是心疲惫，浑冰冷，只觉得憎恶又绝望，然后吾日三省：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还要面对这个世界，我什么时候能死。但是这次醒来我久违地感受到了幸福和温，我动了动脸，鼻尖充盈了郁的香气，还有人的温，发现我整个人埋在李知遥怀里，他已经醒了，果然在看手机。

        过于熟悉的一幕让我怀疑这近一年的时间只是我的梦。眼前的一切，一如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我在李知遥怀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