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他不想求任何人。可是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的下胀痛到了极点，憋成了深紫色，整阴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往眼冲一次，又被叶紫仪的拇指堵回来，那种反复的、无法释放的积压感让他开始发抖，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说出来。求饶就输了，他不能输。但他在坚持什么，在对抗什么，在等待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了。

        陈默欣赏着苏筱渝在自己上起伏的样子，她已经完全没有最初的羞涩和抗拒了。她跪在沙发坐垫上，大的肌肉紧绷，每一次坐下都用足了力，让阴插到自己最深。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蛇，那是一种十八岁少女不该有的、被药物熟的柔韧度和节奏感。

        她的嘴张开，粉的尖微微探出来着下，双眼迷蒙，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痛苦了――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对快感无休无止的渴求。

        不知过去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可能是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的一万年。林萧的感时间已经完全紊乱了，他的人生被切割成两个状态：在的边缘痛苦挣扎，和在被动的过程中等待下一次被掐断。

        他觉得自己里积蓄的压力已经多到快要爆炸了，不只是下，是整副，连手指尖和脚趾尖都在发胀，连发丝都竖了起来。他变成了一被拉到极限的橡，再拉一下就要断。

        然后他听到了苏筱渝的声音。那声音和之前不一样了――更高亢，更急促，更破碎，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剁成了细碎的肉末从咙里出来：“啊――我――我要到了――”

        叶紫仪终于松开了拇指。她的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套弄，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手指扣成圈从到再到，每一次过冠状沟的时候指甲都会在系带上轻轻刮一下，每一次回到的时候虎口都会压到上沿那个感的区域。她的另一只手把丝袜捂得更紧了，让林萧的呼完全被她的味占据。

        “吧，”她在林萧耳边气声低语，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像在说一个只有母子之间才会分享的小秘密，“和筱渝一起高，乖儿子。别忍了――跟着她――跟她一起――现在――”

        林萧的猛地弓起，脊椎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在地板上用力蹬着，脚趾蜷缩在一起。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在同一瞬间被压爆了――从眼涌而出，不是，是，一接着一，力大得像是要把之前被堵回去的所有积压一次全释放出来。

        在叶紫仪的手指上，在他面前的地板上，量多得让他自己都害怕。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跟着一起出去了，整个人的意识被抽空，只剩下一空壳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

        同一瞬间，苏筱渝也高了。她从来没有验过这样的感觉――里某个开关突然被打开了，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都化掉了，从脚趾尖开始化，一路向上，到了。一的从她最深涌而出，浇在陈默还在她内的阴上。

        她的阴内以前所未有的节奏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紧那肉棒，像是在吞咽，像是在索取，每一褶皱都在疯狂痉挛。她的向后仰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有一声极长极长的气声从咙深出来，得像被风散的蒲公英，飘满了整个客厅。

        她听见自己高时发出的那声呻，那声音遥远而陌生，像是另一个女孩在另一个世界为了某种她从未验过的东西发出的最原始的叹息。她想对自己说，那不是你，你不是那样的女孩。但她知那个声音是她发出的，从她的咙，用她的声带，在这个被她妈妈心打理的客厅里，回在钢琴和相框和新鲜插花之间。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两分钟，可能是十几分钟，时间在那一刻已经失去了意义。林萧感觉到自己眼睛上的丝巾被人解开了。光线重新涌进瞳孔的那一刻，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然后缓缓睁开。丝袜也从他的口鼻上被移开了，他终于能呼到新鲜空气了，但他竟然发现自己有一瞬间想念丝袜上那味。

        他看到了苏筱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