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脱到只剩内衣，摸遍她的全，摸到她间了，但他没干她。他说：“你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真的来。你太紧了，不像这行的。”她摔门而去。第二次来的时候，他把她按在墙上干了――她反抗，打他，咬他，踢他。但他比她强壮。他强行进入了她。她里面很紧很干――她不想，但背叛了她。干到一半她开始回应，高时咬着他的肩膀咬出了血。完事后她坐在床边哭了。他递了张纸巾说：“下次别来了。”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她用嘴住他，然后骑了他一整夜――但这次是她控制一切。她让他叫她“女主人”，让他求她。她高的时候在他上失禁了――温热的顺着他的小腹往下。她低看着他说：“记住了。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天亮的时候她趴在他口说：“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内线。”他摸着她的发，没说话。

        他想着方琳。

        程咬金派来的另一个女警，二十六岁，以前真的过女。她的演技完美――口活好，叫床真，每一个动作都像真的。但干到一半他发现了破绽：她左腰有一块胎记。他掐着她的脖子她承认。她承认了。他没停――他继续干，在她嘴里，然后说：“咽下去。然后回去告诉程咬金――下次派个更好的。”她咽下去，穿好衣服走了。走到门口她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职业被识破后的平静。

        他想着安娜和玛丽亚。

        那对乌克兰双胞胎，二十岁，金发碧眼，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她们像完成一套标准化程一样伺候他――足交、毒龙钻、深、交、坐莲、背后位、六九、冰火两重天……每一个动作都准到位，像受过专业训练。他像皇帝一样躺在床上，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从到脚伺候了他一整夜。但完他发现自己更空虚了――这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台机。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也是一台机――一台专门的机。

        他想着码浪女。

        那个缺了一颗牙的女人，在集装箱的阴影里给他破了。她摸着他的脸说：“下次别急。”他完，她站起来，提起裙子，转走了。他躺在桥里，手指间残留着她下的腥味。他盯着黑暗的天花板，第一次意识到：这玩意儿，能换很多东西。

        他想着老歪。

        老歪缺了两指的手，老歪叼着烟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跛脚，老歪把他推进红姐洗房时说的那句“这小子，十六了，还是个儿，你给教教”。老歪死了。被人了七刀，死在夜总会后面的巷子里。他找到他的尸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得像一滩墨。

        他想着老歪说过的话。

        “这条路走到最后，就剩你一个人。”

        他了。

        在他的手心里，稠的，温热的，在月光下泛着白光。他躺在板床上，手心里握着自己的，看着天花板上的那裂。

        他想起那些女人――红姐，阿珍，三的姘，小诗，娜塔莎，苏姐，小曼，小蝶，秀娟，莲姐，周婷，林姐，沈郁，方琳，安娜，玛丽亚，码浪女。她们像走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慢慢暗下去，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一片黑暗。

        他闭上眼睛。

        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笑还是苦的弧度。

        他翻了个，把黏糊糊的手在床单上了，蜷缩成一团。

        月光从铁窗的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细长的银色光线。

        牢房里很安静。只有远偶尔传来的、某个囚犯在睡梦中翻的声音，和走廊尽值班室里收音机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夜歌声。

        他蜷缩在板床上，像一个在母亲子里的胎儿。

        他没有睡着。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铁窗外的那一小片夜空。

        夜空是深蓝色的，没有星星。只有一片云，在慢慢地移动着，从铁窗的这一端，移动到铁窗的那一端。

        他盯着那片云，看着它慢慢地移动，慢慢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