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散伙风声是从秋天开始紧起来的。先是庄老板那边传来消息――上面有人在查他，查了很久了，这次可能是动真格的。然后是庄老板突然消失了――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走的。有人说他去了东南亚，有人说他去了澳洲，没有人知dao确切的消息。庄老板一走，他名下的产业开始被查封――夜总会、赌场、洗tou房、放高利贷的窝点，一家一家地被封。那些以前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现在突然都变得铁面无私了。陈渡知dao，时候到了。他没有慌。他花了三天时间，把手上的现金分成了几份――一份给跟着他的兄弟们，让他们拿了钱走人，该干嘛干嘛去；一份留给苏姐――虽然苏姐说过不让他再去找她，但他还是让人把钱送了过去，装在信封里，从门feng里sai进去；一份留给自己――不多，够他离开这个城市，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他把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夜总会的gu份、赌场的份子、几条线路的抽成。卖不掉的就算了，带不走的也算了。他从六指刘那里接手的一切，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又从他手里liu走了。散伙饭是在金帝夜总会办的――以前六指刘的地盘，后来是他的地盘，现在ma上就要被查封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来的人不多――大bu分兄弟已经拿了钱走了，剩下的几个是跟了他最久的，想最后跟他喝一顿。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满桌的洋酒，只有几箱啤酒和一些凉菜。气氛不算沉重，但也不算轻松――大家都知dao这是最后一顿了，但谁都不愿意把话说破。陈渡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握着一瓶啤酒，没怎么喝。他看着包厢里的人――有人在划拳，有人在chui牛，有人在闷tou喝酒。这些人，跟了他一年两年，有的从他还是个小ma仔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现在要散了，他不知dao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他不知dao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任何人。包厢的门忽然被推开了。林姐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那种廉价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红色，领口有些松垮。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裙，裙摆到大tui中bu。她的tou发有些乱，脸上泛着酒红――她已经喝了不少了。她的手里拎着一瓶啤酒，瓶子里已经空了一半。她站在门口，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落在陈渡shen上。她咧嘴笑了――那种笑坦dangdang的，像一个在菜市场里看到了熟人的人。“听说你要倒了？”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酒气。包厢里安静了一下。所有人都看着她。陈渡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没有说话。林姐走进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她低tou看着他，把手里的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那我得趁你还站着的时候，再干一炮。”包厢里有人chui了一声口哨，有人笑了几声。陈渡没有说话，他站起来，抓住林姐的手腕，拉着她走出了包厢。他拉着她穿过走廊，走到洗手间门口。他推开门，把她拉进去。洗手间不大，两个隔间，两个洗手池，一面大镜子。灯光是惨白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一gu消毒水和niao味混合的气味。他把她拉进洗手间，关上门。林姐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咧嘴笑了：“急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gen烟，点上，xi了一口。她靠在洗手台上，翘起二郎tui，看着他，吐出一口烟雾。“你知dao吗，”她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活不长。”陈渡没有说话。她xi了一口烟，继续说：“不是那种活不长――是你这种人，不会安安稳稳地活到老。要么被人砍死，要么被抓进去蹲一辈子。”她弹了弹烟灰，“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陈渡依然没有说话。他靠在洗手间的门上，看着她。她xi完一gen烟，把烟tou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tou冲了一下。然后她转过shen来，面对着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掉了。她里面没有穿xiong罩。她的ru房弹出来――很大，很沉，在日光灯下泛着麦色的光泽。ru晕是深褐色的，rutou也是深褐色的，已经ying了。她的shen上还沾着几片细小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她脱下短裙――内ku一起脱了。她全luo了，站在洗手间的日光灯下，麦色的pi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他的ku子拉链。她的动作很利落――像第一次一样，像一个在zuo一件熟练事的人。她掏出他已经ying起来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是这么ying，”她笑了，“不错。”她低下tou，张开嘴，han住了他的guitou。她的口活还是那么cu犷――不是那种技巧xing的、jing1准的口活，是那种不guan不顾的、怎么爽怎么来的口活。她的sh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