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已经哭干了。但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的睫上还挂着一点干涸的泪痕。

        他松开她的下巴。

        她低下，伸手，解开他的短的绳扣。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已经哭了一整夜，已经虚脱了。她拉下他的短，他的鸡巴弹出来――已经半了，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地完全起来。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脸。她的脸在日光灯下苍白而憔悴，眼睛红，嘴干裂。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爱，是一种比那些更复杂的、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打碎了之后重新拼起来的东西。

        她的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眶红了――但她的眼泪已经哭干了，不出来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过他的颧骨，过他眉尾的那疤。

        她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他。她的嘴上沾着他的唾，泛着的光。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问他：这样够了吗？

        “女主人。”

        他没有说话。

        她的口活和之前不一样――之前她给他口交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被迫的、像是在完成任务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着他的鸡巴，得很深，很用力，像一个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什么的人。她的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然后整个住，往里。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低，张开嘴，住了他的。

        “再叫一次。”

        她的手从他的背到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里，轻轻抓着。她看着他的眼睛，说：“叫我女主人――求你。”

        他停了一下，低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日光灯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命令。

        她伸手，抓住他的骨，用力一翻――把他翻到下面，她骑到了他上。

        他没有说话。他继续干她，节奏不变。

        他开始干她。他干得不快不慢，节奏稳定，每一下都到底。

        她躺在床上，双缠在他的腰上，双手抱着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轻轻动着，指甲划过他的肤。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声音――不是呻，是一些短促的、带着息的气声，像一个在努力呼的人。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求我。”

        他走过去，爬上床，趴在她上。他分开她的，对准她的口，一腰――进去了。

        “我叫你主人，”她说，声音沙哑，“你满意了吗？”

        他没有说话。

        然后她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而轻：“叫我女主人。”

        她骑在他上，低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一层红――不是羞耻，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燃烧的

        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女主人。”

        他干了她大概十分钟。

        “叫我女主人。”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着，她的脸色苍白，她的嘴干裂。她躺在他下，双缠在他腰上，里着他的鸡巴，求他叫她女主人。

        她闭上了眼睛。她的睫在轻轻颤动着，像一只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从他的脸上下来，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口上。

        她看着他，说：“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东西。

        她里面很，很热，很紧。她的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层天鹅绒。她一缩一缩地着他，像一张嘴在主动地嘬。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她仰面躺在床上，分开双，出她的下。她的口已经了――淫水从里渗出来，在日光灯下泛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