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曾亲口提及小天狼星・布莱克，称他为凤凰社内提供消息的人，并透布莱克已经交出了有关波特一家藏地点的情报。

        过了很久，年轻人才极小声地为自己辩驳了一句。

        “想清楚再回答。”

        “我不希望他再找到脱的机会。”

        “所以你用我对你的信任和担保，编造了一条证据？”

        斯内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抬眼怔怔得看向邓布利多。

        现在，那份信任就摆在桌上。被他用来写成了一份假的证言。

        斯内普当然知这些话从未发生。

        斯内普看着那张纸。他知自己此刻应该承认。可是把证词寄出去是一回事，站在邓布利多面前，亲口再说一遍，又是另一回事。

        “布莱克被捕以后，我曾经详细询问过你，伏地魔是否在你面前提过他的名字。你告诉我，没有。你只知凤凰社内有人传递消息，不知那个人是谁。”

        斯内普看见桌上的文件，脚步停了一瞬。

        “里面的话，你亲耳听见过？”

        老人站了一会儿，转走到窗前。

        “那次私人召见，”邓布利多问，“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

        “他已经被关进阿兹卡班。这份材料不会使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年轻人解释，他眼神有些躲闪。

        他不想再听见事情需要斟酌。布莱克已经在阿兹卡班，而他只需要确保，那个人不会因为某一证据上的漏得到脱的机会。

        “你知这份证词一旦被采用，小天狼星可能会立刻受到裁决吗？”

        那份证言仍然回到了邓布利多手中。由于其中涉及斯内普过去的秘密份，调查人员没有直接把材料纳入案卷，而是先联系了曾经为他提供担保的人。

        斯内普垂下眼睛。“没有那次召见。”他发现自己不到欺骗邓布利多。

        “我没有提卢平，也没有提学校。我没有让您担心的任何一个人受到牵连。用谎言致人于死地，也不过是他曾经对我过的事。”

        老人看向他。

        斯内普看着他，没有再试图争辩什么。过了片刻，他在书桌前的地毯上跪下来，脊背得很直，双手放在侧。

        “我那时――”

        老人收到文件时，正在修改一封给校董会的信。他读完第一遍，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旧情报记录，翻到有关凤凰社内叛徒的那一页。过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写下一封简短的答复，要求暂缓使用新证言，随后派人去请斯内普。

        “跪下。等你恢复冷静，我们再说话。”

        他知自己可以再次与邓布利多争论，也可以不顾老人的反对，自己把它交给调查人员，但那些办法都不能保证结果。

        门在斯内普后关上。邓布利多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信件进了斯内普怀里。

        “这就是我的目的。他本就该死。”

        斯内普的嘴慢慢抿紧。他曾经在这间屋子里交出过许多必须谨慎理的情报。有些事连其他凤凰社成员都不知，邓布利多却会在听完以后，立刻据此改变某项安排。老人并不是毫无保留地接受他的一切判断，但对于他明确说自己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事情，通常不会反复盘问。

        斯内普浑一抖。这是一条相当严厉的指控。他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

        年轻人来到办公室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他在写第三段以前，坐了很长时间。窗外传来学生赶去上课的脚步声，有人一边跑一边大声抱怨忘带课本。

        他自己也需要冷静。那张证言上的每一句话都是有意安排的。斯内普没有随便

        “跪下，西弗勒斯。”

        “你为什么要编造它？”

        他把最后一段写完，在末尾签下名字，将信封封好，直接寄往了魔法的保密收件。

        他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信件再次落到了伟大的邓布利多校长手里。

        他还是回答：“是。”

        只需要他撒一个谎。就像布莱克当初对待他那样，哄骗他进入尖叫棚屋。对于一个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霸凌者来说，被曾经的欺辱对象亲手锁死在阿兹卡班本就是罪有应得。

        年轻人忽然抬起。那句话似乎击中了什么。

        老人骤然明白了。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