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伏在他肩，听着他的心一下下落在耳边，忽然觉得，就这样安静地待一会儿，也很好。

        “阿谨。”他忽然低声，“你真好。”

        “我知。”谢存郢垂眼看她，“上回去你家，你爹已经同我提过了。”

        谢存郢托着她的腰，将人往怀中收紧。掌心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在衣带边缘停了片刻，指尖甚至探入衣襟边缘，轻轻到了一寸温热的肌肤。那一瞬的接，令两人都呼一滞。可最终他还是克制地退了回去，只将那份未尽的渴望，全化作更深入的吻。

        “我爹娘说，初一要去你家拜年。”她轻声。

        颜谨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腹沿着他略显清瘦的下颌缓缓抚过，“知我好，以后便少折腾自己，别再让我担心。”

        他侧过脸，贴着她耳边补了一句：“很勾人。”

        窗外薄冰映着日光，雅室内炭火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响，药膳的热气仍未散尽。

        “就现在这样。”谢存郢低笑，腔的震动隔着衣衫传到她上，“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轻又，还偏要装凶。”

        颜谨一噎，抬眼瞪他。谢存郢这才笑着松了手，眉梢眼角尽是得逞后的愉悦。

        “我怎么看你了？”颜谨声音发颤，却还要逞强。

        齿交缠，颜谨被他困在怀里，腰后是他的手臂，膝弯抵着榻边缘，几乎没有可以后退的余地。他的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在接的瞬间迅速升温。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几分耐心却不容拒绝的强势，缓缓探入，与她纠缠。

        只是还没等颜谨彻底松一口气，他便又俯吻了下来。

        隔着厚重的冬衣，仍能感受到口急促的起伏与柔。

        谢存郢将额抵在她鬓边，呼落在她耳畔：“初一到了谢家，可别这样看我。”

        这副模样若叫旁人瞧见，绝不会相信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下一刻，他仰起吻住了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悠悠地打了个转。方才被亲得久了些，色比平日鲜艳，眼尾也泛着一层薄红，衣领更是被他蹭得微微歪斜。那一点凌乱，在冬日的冷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知。”谢存郢神色坦然。

        那双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目光却沉得厉害，从她泛红的耳一路扫过，最后落回她微的上。那目光像是在无声地剥开她的衣裳，一寸寸审视她因情动而微微发颤的。

        颜谨脸颊骤然涨红，压低声音嗔：“你什么？这里是酒楼！”

        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节缓缓收紧，故意将她的那只手压在她口上。

        颜谨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一眼，立即伸手去整理衣领。

        谢存郢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衣料缓慢摩挲。动作并不急切，却偏偏比直白的碰更让人心慌。指腹沿着腰线一寸寸向上，偶尔停在肋骨下方，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无声地撩拨。每一次轻压，都令她呼乱了一拍。

        谢存郢低笑了一声，倒没有继续欺负她，只将人重新抱紧了些。

        谢存郢没有应声，只略微偏过脸，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颜谨正要收手，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谢存郢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后靠进他怀中，替他把散开的衣襟拢好。

        他的从她嘴角一路吻到耳后。温热的气息落在颈侧，颜谨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颜谨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衣襟，将方才替他拢好的领口又扯散了些。指尖到他膛的温热，那份心透过薄薄的里衣，急促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这三个字带着热的气息，直接进她的耳廓，令她整个人都了半截。颜谨耳一热，抬手便捂住他的嘴，“你才该收敛些。初一若是叫我爹娘发现了，我绝不饶你。”

        原本早该登门拜访，只因谢父公务繁忙，一直没能寻到合适的时间。如今正逢年节，各衙门都已歇息，正好将此事提上日程。

        谢存郢被她捂着嘴，也不挣扎，只垂着眼看她。

        这一下极轻，温热的过掌纹，却激起一阵细密的意。

        颜谨被他看得心里发慌，正想收手，掌心却忽然一热。他隔着她的手，又在她掌心亲了一下。那一点热仿佛顺着掌纹一

        这一回比方才更慢。反复贴磨，像是存心要消耗她的耐。他的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形，偶尔深入，却又迅速退出，留下一串而灼热的痕迹。颜谨坐在他上无借力，只得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肩背的衣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与温度。

        颜谨被他亲得呼紊乱，偏躲开时，角仍被他追着轻啄了一下。

        谢存郢平日里总是一副没个正形的模样，真正认真起来时，话反倒很少。此刻他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呼沉缓，眉眼间的疲倦也未曾遮掩，倒叫人无端生出几分心疼。

        颜谨听得心一，手指也在他的衣襟上停了停。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压抑的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