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画架后，拿起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第一笔落下时，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赤地暴在她眼底。画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闷热了，蝉鸣声从窗外钻进来，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情。

        我呼乱了，鸡巴在她的手里动，胀得几乎要炸开。钢刺每一次摩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让快感更扭曲、更上。

        “姐姐也了……”她着气说，“看着你这副被锁住却还得发疼的样子，就忍不住水。想不想姐姐？想不想把这鸡巴出来，狠狠干烂姐姐的？”

        林晚禾放下笔，慢慢走近，这次她没再碰我，只是站在离我半步远的地方，吊带裙的领口因为呼而起伏，出里面那对沉甸甸的木瓜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我心口一紧，差点没站稳。她的声音太，太甜，却带着钩子，把我整个人往更深的地方拽。

        “再坚持一会儿。”她低声说，“姐姐要把你画成望之神……让这张画，以后每次看，都能想起你今晚这被锁住却还想人的鸡巴，想起你是怎么一点点沉沦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转，裙摆一甩，留下一室暧昧的沉默，和我下那依旧被锁折磨得又疼又、却无发的鸡巴。

        她忽然停笔，抬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

“别动。”她低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姐姐要画你现在的样子……被锁着、着、想人却不了的模样。真漂亮。”

        她忽然凑近，嘴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在我肤上。

        我站在原地，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口往下，过小腹，汇到鸡巴，和渗出的前混在一起，拉出黏腻的丝。林晚禾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每一笔都像在我的肤上轻轻刮过。

        “疼吗？”她问，眼睛亮晶晶的，“疼就叫出来。姐姐喜欢听你叫。”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往下，握住了我被锁勒住的鸡巴。掌心温热，轻轻套弄了两下，钢刺立刻刺得我倒抽一口凉气，疼中却带着诡异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放下画笔，长长地舒了口气，眼睛却还盯着我下那几乎要滴水的鸡巴。

        “看姐姐的眼睛。”她声音得像化开的蜜，“你现在是姐姐画里的望之神……这鸡巴，这被得满是痕迹的年轻肉，全都属于我。”

        我吞了口唾沫，结动。画室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黏稠，颜料味、汗味、还有她上那熟悉的甜气味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发晕。

        画室外的蝉鸣越来越响，夜风从窗钻进来，带着竹林的气和远稻田的淡淡腥甜。我却只觉得全的血都在往下涌，那被钢刺死死锁住的鸡巴胀痛难忍，却又得发，像随时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而爆炸。

        我照，动作僵得像木偶。手臂抬起的瞬间，下那鸡巴完全暴在灯光下，钢刺在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因为充血而颜色深沉，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

        她看得入神，笔尖在纸上勾勒得越来越快，偶尔一下嘴，像在回味什么。

        窗外的蝉鸣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急，像在促着什么即将到来的、更深、更无法回的沉沦。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开始发酸，汗从脊背往下淌，过屁沟，得难受。林晚禾却没让我休息，她放下炭笔，走到我面前，伸手托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低看她。

        “明天继续。你得把这副样子，再给姐姐画一次。直到姐姐满意为止。”

        她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重新拿起笔，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林晚禾画得很慢，每隔一会儿就抬起看我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全。她的呼似乎也重了些，吊带裙的肩带下来一侧，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口那深深的沟。

        “今天先到这里。”她声音带着点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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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站好。姐姐还没画完你的鸡巴……尤其是这被锁得青暴起、直冒水的模样。要画得真，让人一看就知，你这小畜生已经彻底沉沦了，只给姐姐当肉便。”

        我咬着牙，没出声。她却忽然加重力，指尖故意按在钢环最紧的地方，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裙底，隔着布料自己的，发出细微的水声。

        “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她忽然说，“对……肋骨拉开，让姐姐看看你这副年轻的……肌肉线条真紧，鸡巴却被锁得这么惨。啧，小可怜。”

        “青野……你知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我在山被你得水的时候还要。”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上轻轻划过，动作看似无意，却让我清楚地看见她裙底那痕――又在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