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cu鲁的砸门声毫无预兆地炸响，铁插销在门框上剧烈撞击，震得整间画室的空气都随之颤抖。我全shen的肌肉瞬间绷紧，那gen被钢刺锁ju死死箍住、早已胀大到极限的cu棒猛地一抽，钢刺深深扎进肉里，疼得我倒xi一口冷气。

        “晚禾？林晚禾！在家不？我瞧见你屋里亮着灯呢！”一个苍老而cu砺的嗓门隔着两dao门传进来，那是村里有名的张大妈。她那标志xing的破锣嗓子带着不容置疑的闯入感，伴随着一下接一下沉重的砸门声。

        我低tou看了看自己，全shen上下一丝不挂，只有kua下那个银亮又狰狞的长命锁在灯光下泛着嘲弄的光。即便是在这闷热的夏夜，那金属质地贴在pi肤上也激起了一阵细密的疙瘩。要是被这个村里有名的“活监控”撞见我这副样子――赤shenluoti当邻居俏寡妇的模特，还被锁了命gen子――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外婆的老脸也会被我丢尽。

        林晚禾却没动，她慢条斯理地放下调色盘，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对沉甸甸的肉丘在真丝吊带裙下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砰！”外间的院门锁居然被那老太太直接给拽开了。乡村的门锁本就是个摆设，防君子不防这些倚老卖老的闲人。张大妈的脚步声已经踩在了院里的碎石地上，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过来。”林晚禾压低声音，那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慌乱。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掌心的hua腻和微凉像蛇一样爬上我的pi肤，直接把我往墙角那一排厚重的落地木柜里拽。这里到chu1散乱着画架，刺鼻的松节油味nong1郁得让人tou晕。

        “躲进去，快！”她用嘴型命令dao，指尖在那木柜门上一拨。

        我顾不得被钢刺扎入genbu的剧痛，手忙脚乱地钻进那窄小的空间。衣柜里堆满了散发着霉味和颜料气味的旧衣服，还有些cu糙的亚麻画布。林晚禾紧跟着挤了进来，她那一shenruan绵绵的熟女肉ti毫无feng隙地挤压在我的xiong膛上，那对硕大而温热的nai子隔着薄薄的吊带，严严实实地糊在我shen上，温热的ti香混着淡淡的sao甜气味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

        “咔哒”一声，柜门关上的刹那，画室的房门就被推开了。

        “哎哟，晚禾，你在家怎么不吭声呢？吓我一tiao，我还以为你画画画魔怔了。”张大妈那高八度的声音就在几步之外，听动静，她已经大摇大摆地进了屋。她那双浑浊却毒辣的眼睛似乎正在屋内每一chu1角落睃巡。

        我屏住呼xi，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在狭小的柜子里震耳yu聋。黑暗中，视线失去了作用，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林晚禾细腻的pi肤贴着我，她的呼xi浅浅地pen在我的锁骨上，那gu属于成熟女xing的危险诱惑在死亡般的压迫感中变得愈发nong1烈。

        “张大妈，您这急xing子，我刚才正画到关键chu1，收不住笔。”林晚禾开口了，她的声音穿透柜门，显得有些空灵。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柜子里说话？不对，她没在柜子里说话！

        我猛地意识到，柜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林晚禾在把我推进柜门、锁死的一瞬间，她自己侧shen闪了出去。刚才贴在我shen上的感觉……是她在关门前故意留给我的残影，还是我紧张过tou的幻觉？

        我死死咬着牙，手撑在木质搁板上，尽量不让自己的shenti发出一点声音。kua下那gen被锁住的cu棒因为恐惧和刺激，依旧ying如钢铁，ding端抵在钢刺上，每一次心tiao都带来针扎般的tiao痛。

        “你这大晚上的画啥呢？黑灯瞎火的。”张大妈那cu重的chuan息声在画室里绕来绕去，正带着那gu习惯xing的强横四chu1打量。

        “随便画画，解个闷。”林晚禾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就靠在柜门边上。

        “哎，这画的是谁啊？咋光着个shen子？这画得……啧啧，晚禾，你这城里回来的女人胆子就是大，也不嫌臊得慌。”张大妈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浑shen的血都凉了。那是刚才林晚禾画我的那张速写！画上，我赤shenluoti，双tui分开，那个屈辱的银锁ju被画得异常细致，甚至连我被钢刺勒出来的红痕都用淡紫色的颜料晕染得极ju肉yu感。

        “那是艺术，张大妈，您看歪了。”林晚禾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我心惊胆战的从容，“这木柜里还有几张更好的，您要不要也瞧瞧？”

        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这疯女人在说什么？她要开柜门？

        我蜷缩在旧衣服堆里，浑shen颤抖，汗水顺着脊梁骨liu进屁gufeng。如果柜门打开，我这gen胀红的、带着锁ju的羞耻bu位就会直接暴lou在那个碎嘴大妈面前。

        “咯吱――”

        柜门并没有被完全打开，而是开了一条feng。一只细腻的手，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力dao，悄无声息地从feng隙里钻了进来。

        那是林晚禾的手。

        她背对着张大妈，用shenti挡住了对方的视线，一只手撑在柜门上假装翻找东西，另一只手却在这漆黑、压抑、命悬一线的方寸之地，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

        “唔……”我差点叫出声，ying生生把呻yin吞回hou咙，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