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宁没有回答，只是转过，主动吻上了他的下颌。

        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梁序没有出现，梁序又无不在。

        他抱得比平时久了一些，声音清冷而温：

        太了。

        他没有等祝嘉宁回答，只是站起，从背后慢慢拥住她，把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往常一样嗅着她上淡淡的香气。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在这种熟悉的温存里把那一丝异样感压下去：

        他最终还是沉入了那片里。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迟疑，

        “梁总提到你的时候，很礼貌。”他顿了顿，又像是觉得自己多心似的笑了一下，

        陈知远低下，把脸贴在她的掌心里，声音有些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今晚，当陈知远不急不缓地分离开她的双时，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知远……”嘉宁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抱紧了上的人。

        “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事情顺得有点不真实。”

        他俯下，想要捕捉她的眼睛，嘉宁却偏过，将脸埋在枕里。陈知远看着她颤抖的睫，那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强忍的泪。他从未见过嘉宁如此迫切地想要完成这场情事。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和补偿意味的动作，陈知远眼神暗了暗，顺势将她压入被褥深。

天气一样寻常：

        “嘉宁，放轻松。”

        结婚多年，他们对彼此的非常熟悉，陈知远知哪里的力能让她战栗，嘉宁也知如何合能让他尽兴。

        嘉宁在颠簸中死死抓着陈知远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听着丈夫在耳边沉重的呼声，隔着薄薄的墙，隔是睡熟的元元。

        陈知远以为那是高时的战栗，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意。

        明明前戏还没怎么开始，自己爱人下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泥泞的。

        “也许吧。不过有意思的，梁总今天在休息室，跟我聊了好一会儿你的事。算上这次      这个星期他已经是第三次问起你了。”

        “你会一直在这里的，对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整座城市浸泡在酸涩的汐里，无遁形。

        “你今天……好像有点着急。

        “嘉宁，嘉宁……大概是我太在乎现在的生活了。总觉得这种好运来得太快，快得让我害怕弄丢了你。”

        陈知远的手指在那试探地拨弄了两下，感受着那种反常的、带着惊惶意味的感。祝嘉宁的绷得极紧，这种紧绷不是因为情动，倒更像是为了掩饰某种内心的溃败而强行支撑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