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温存(微H）

        隔天，梁序正式通知陈知远的实验组：赞助协议已经过审，可以签约了。

        签约仪式选在了梁氏资本总buding楼的一间小会议室。灰蓝色的冷调装修，落地窗外是申城终年忙碌的金rong街。这种高度，俯瞰下去，众生皆如蝼蚁。

        梁序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他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一tou，正低tou翻阅那份厚达五十页的协议书，神色平稳，像是在审视一份寻常的财报。

        陈知远带着两个助教准时赶到。他今天穿了一件tang得笔ting的白衬衫，虽然外套依然是那件平价的深蓝西装，但整个人透着一种学者特有的清气。

        “梁总，这份协议的条款，校方法务和我的导师都看过了。您在技术转让和后续研发上的让利，确实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陈知远落座，语气从容，带着一种合作者之间应有的礼尚往来。

        对于他来说，梁先生是一个慷慨且有眼光的伯乐，给了他真正拥有学术话语权的机会。

        “陈教授客气了，我看重的是这项技术未来的市场占有率。”

        梁序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清冷而专业，“不过，为了保证项目在社会化推广上的专业度，我让法务加了一个小要求。”他伸出手指，在第42页的附加条款上轻轻点了点。

        “项目的所有公关稿件、科普宣传以及后续的成书出版，梁氏资本希望能指定由申城出版社对接。而且，考虑到沟通效率，我方希望能由祝编辑担任该项业务的唯一联系人。”

        这一条加得极其ti面。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无非是梁总在卖陈教授一个“夫唱妇随”的人情，甚至还有助于陈知远后续在学术圈的名声积累。

        他眼里没有丝毫怀疑，只有一种单纯的、甚至带点骄傲的笑意：

        “梁总想得周到。嘉宁在文字方面比我严谨，有她帮我把关，我确实更放心。”

        签约仪式后的当晚，申城的雨声细密地落在窗外。

        祝嘉宁安顿好元元回到卧室时，陈知远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在看文献，只是静静地看着指尖转动的那支钢笔。

        “还不睡？”嘉宁走过去，轻声问。

        陈知远抬起tou，摘下眼镜rou了rou眉心，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后的疲惫：

        “在想下午的协议。梁总给的条款太好了…”

        嘉宁心tou一tiao，嘉宁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种大老板，看的是长远利益吧。”

        陈知远接过水，顺手拉住她的手腕，力dao很轻，却没放手。

        他看着嘉宁，语气像是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