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每一寸肤都被点燃，一点一点，像夜里的萤火虫。

        苏禾的呼越来越急。

        “阿夜。”她喊。

        “嗯。”

        “别停。”

        阿夜笑了。那个笑，懒懒的，的，带着一点坏。

        “好。”她说。

        她又吻她。从脖子往下，一点一点。吻过锁骨，吻过口，吻过那柔的、饱满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弧线。苏禾的手抓住阿夜的发，没有推开，是拉近。阿夜的在苏禾的沟里过，然后住右尖，得又响又用力，牙齿轻咬，同时她的手终于到苏禾两之间。

        阿夜的手指先在阴外轻轻按，把溢出的爱抹开，让那片柔的肉褶变得又又亮。然后中指找到那颗胀的小阴，轻轻按住打圈，速度时快时慢，像猫爪子挠。苏禾的阴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爱一涌出来，顺着沟到石凳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阿夜的手指继续往下，找到那已经微微张开的口，凉凉的指尖在入口转圈，沾满黏后缓缓推进。苏禾的内又热又紧，层层肉包裹住阿夜的手指，着不让她离开。阿夜先只进一，慢慢抽插，让指腹刮过内感的皱褶，然后加入第二，弯曲起来勾住上方那块微微凸起的肉，快速地抠挖。

        “啊……”苏禾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喊出声，声音又又颤。

        阿夜抬起，看着她的眼睛。

        “这里好。”她懒懒地说，“里面一直在我……好贪心。”

        她的手指越插越深，越抠越快，掌心一下下拍打在苏禾的阴上，发出啪啪的水声。苏禾的抖得厉害，爱溅出来，沾了阿夜的手腕。阿夜低住苏禾的尖，和手指一起加速，苏禾的内突然剧烈收缩，一热涌而出，直接在阿夜掌心。

        苏禾高了。她全绷紧，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阴一阵一阵痉挛，爱不停地往外涌，把石凳了一大片。

        阿夜抱着她，抱得很紧。

        “我在。”她说，“我在。”

        月光落在她们上。

        灯笼还在晃。

        虫鸣还在响。

        风很轻。

        很久之后，她们并排躺在石凳上。

        石凳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但谁也没有动。月光落在她们上，把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切成一块一块的，落在她们上，落在她们肩上，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

        灯笼还在晃。虫鸣还在响。风还是很轻。

        苏禾的眼睛还着。阿夜伸出手，轻轻掉。

        “哭什么？”她问。

        苏禾摇。

        “不知。”她说。

        阿夜笑了。那个笑，懒懒的，的，带着一点。

        “傻瓜。”她说。

        苏禾也笑了。很轻，很短，但阿夜看见了。

        苏禾的眼睛睁着，看着那两盏灯笼。它们晃得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转。

        阿夜侧过，看着她。

        “想什么？”

        苏禾没有上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说：“想他。”

        阿夜没说话。

        苏禾转过，看着她。

        “你生气吗？”

        阿夜笑了。那个笑，懒懒的，的，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生什么气？”她问，“你等了他三年，怎么可能不想。”

        苏禾看着她。

        “你……认识他吗？”

        阿夜沉默了一会儿。

        “不记得了。”她说，“太久远了。但……”

        “但什么？”

        阿夜想了想。

        “看见他的照片，觉得熟悉。”她说，“闻见你上的味，也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