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把手指往更深探。那里虽然还没透，但已经有了反应。

        我红着脸，看着这群达成了某种黑色默契的男人，鬼使神差地也点了点。

        他手极快，猛地撩起我的裙摆――今天我特意穿了条棉质内，除了静静买的黑丝袜，丝袜已经都用完了，那种安全感在这一刻却显得脆弱不堪。他的手掌顺着我的大往上，最后重重地按在我的。

        我愣愣地看着他。

        “那不就得了！”大黑哈哈一笑，长臂一伸，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阳光依旧灿烂，早餐还在继续。我能感觉到桌子底下，两只手正同时摸上我的大，一左一右，像是在守护，又像是在分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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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阿浩得到了特赦。他慢慢分开我的，手指在大内侧最的那块肉上摩挲。那种细腻而又危险的感，让我的呼瞬间乱了。

        关键时刻，静静开口了。她斜靠在椅子上，没好气地白了那群男人一眼：

        鱿鱼的煎饼好了，香的味暂时压住了屋子里的荤腥味。大家开始动筷子，场面看起来竟然有些莫名的和谐。

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还是坚定地吐出了两个字：“喜欢。”

        “等等！”我惊慌地挣扎，“我现在不想……”

        “可以。”我轻声回答。

        “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就是听不懂姐姐的意思呢？她的意思是，你们对我们该干嘛干嘛，该野就野，但只要我们SAY      NO，你们就必须得STOP！对不对，姐姐？只要我们不愿意，你们就不能强迫。”

        那几个男的竟然真的丢下筷子，齐刷刷地低看向桌底。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我的大，那种热度透过T恤的边缘直往心里钻。他一边咬着饼，一边坦然地看着我：“若冰，我不是想犯规。我是在找那个‘边界’。你说尊重是起码的，那你告诉我，现在这样，你能接受吗？”

        阿浩立刻把手收了回去，冲大家摊了摊手：“明白了。若冰，我愿意遵守你的规则。哥几个，你们也听好了，姐姐愿意是情分，她要是不乐意，谁也别乱来。”

        “若冰，我有个法子。你既然那么喜欢穿丝袜，那我们就拿它当个准则。只要你穿着它，只要你没开口让我们脱，我们就绝对不撕开最后那防线。丝袜在，你就是‘正常’的；你想‘变态’了，你自己主。你看，这边界够清楚了吧？”

        “唔……这个也可以，但是现在我不想……”我子一颤，手死死抠住桌沿。

        “这样呢？可以吗？”他继续问。

        接着，他变得直接起来。手指隔着内，准确地按在了阴上。用疑问的表情看着我

        我感受着阿浩指尖的力度，在那一双双充满期待和望的目光中，红着脸点了点。

        “这主意好！”静静兴奋地叫起来，“我同意！我也要去买。一会儿咱们就去逛商场，咱们一人穿一双，看这帮男人能憋成什么样！”

        阿浩重新坐好，眼中闪过一丝明的光，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矛盾：

        我如获救星，用力地、肯定地点了点。

        原来，制定规则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更有尊严地沦陷。

        这个原本在我眼里只会意淫的男人，竟然准地捕捉到了我内心深的那个开关。丝袜，那是我最羞耻的癖好，现在却成了保护我最后一丝尊严的栅栏。

        大黑放开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捉弄的笑意：“那这样呢？”

        可阿浩的手，已经悄悄溜到了桌子底下。

        他们确实没过界。但在这层薄薄的棉布下，我那早已被昨晚开发过的，正因为这种“有节制的冒犯”，不可救药地再次了起来。

        “这个……不可以。”我立刻按住他的手，语气坚决，“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