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他真有他装得那么在乎,但他想赢是真的。”
“水野原那边呢?”
“别打草惊蛇。水野原现在大概以为三上的死只跟安藤派有关,让他们继续以为。樱庭和水野原之间得先摸清。至于你怎么查……”她思索了一下,压低声音,“樱庭议员的竞选资金来源查一查,但是能先放放就放放。水野原那个中间人查起来更好入手,先从水野原在千叶的公司开始。”
陈淮嘉点
,把笔记收进包里。
两人走出图书馆时,热浪再次扑上来。
永田町方向隐约传来喇叭声,大概是什么地方又在演讲。尚衡隶拉开车门,忽然回
看了他一眼。
“对了,三上的笔记。”陈淮嘉从车窗探进
,“他最后记的那个地名‘汐留14号地’。我刚来时就托熟人去查了,那地方在2002年就已经填海完建成了现在的东京汐留大楼了,1991年时刚好是填海造地末期。”
尚衡隶插钥匙的手停了一下。
“填海末期。”她重复。
“对。而汐留那片地九十年代初主要是那么两三家建筑集团在参与。其中一家…”陈淮嘉把一个信封递进来,“隶属于一位1988年金
派的大佬名下,同时也是现任安藤派重要议员的岳父。”
“还有别的吗?”
陈淮嘉迟疑了一下。
“还有个问题,三上的笔记里还有好几个人的名字,人太多了,但按目前查到的频率,最引人注目的只有三个。除了吉川秀夫之外,还有一个是1988年金
派旗下的一间关联投资公司的总会计,另一个名字被反复划掉,目前暂时辨认不出。”
“划掉的那个先把胶卷高清扫描了,送去巴黎技术复原,那边应该周末出结果。”
“好。”
“还有,”尚衡隶发动引擎,“安藤派那个审查动议,森川应该会有应对。但我估计安藤委员不会善罢甘休……下一轮可能就是冲你来的。你这两天尽量别单独在港区那栋公寓过夜。你姐姐不是在秋田有栋老宅?”
陈淮嘉愣了一下:“……那是我姨妈的。”
“随便谁的,反正能保你就行。”
她挂档要走。陈淮嘉忽然又叫住她:“衡隶……”
“嗯?”
陈淮嘉弯下腰,撑着窗框,视线与她平行:“吉川秀夫如果还在世,那当年真正的涉事者,未必就只剩他一个。你有什么打算?”
尚衡隶看着他。
看着烈日在他脸上投下的细碎光斑,看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恶趣味突发,探出手,刚想用
着手套的食指戳他的脸,结果又像是想起什么,啧了一声,紧急收回手了,
“咳咳……你看,连你我都还活着,那个秘书要是也还在世,大约老天爷就是没打算让他死。”
陈淮嘉看到了她的动作,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库房
理员远远朝这边张望。
“行了。”尚衡隶收回手,“记住我刚才说的。对了,如果非要在港区住不可,窗
胶纸有没有贴好?”
“贴好了,防弹贴
,你上次给的,防火等级也很高。”
“密码锁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