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着讲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自己都脸红了，耳朵烧得厉害，只能用力把她脸整个埋进自己口，胡乱补一句：“你不要笑我就好了。”

        “嗯，”他很认真地点，“我可以为了你把它排第二。真的。”

        青蒹没有松手，反而声音更：“别动，听话。”她用手心的温度紧紧压住他的腰，一边慢慢地用尖舐他的端，每一次都像是细细地描摹着他的感，把所有注意力和热度都集中在那里。

        他像是终于从刚才那一阵翻涌里缓过劲来，眼神还发亮，却多了一层黏糊糊的温柔。他把她往榻榻米上一带，两个人侧躺着，他从后面扣住她的腰，把人紧紧揽在怀里。

        “打工赚钱呀。”他想都没想就答，“赚多一点，以后给你买……那个什么波龙，给你买去东京看展的机票。你画画的地方在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青蒹……啊，不、不能这样……让我动一下好不好……”他哑着嗓音，呼杂乱，双手死死抓着下的巾，指关节发白，止不住地微微发抖。他的羞窘和渴望全写在脸上，眼尾都泛着红，结上下动，嘴颤颤地发出短促的呻。

        骏翰原本就被她突然按住腰的动作惊得一愣，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背脊发，心声在耳朵里震得发慌。他习惯地想顺着快感往前，却发现腰被她牢牢按住，完全动弹不得，只有呼越来越急促，嗓子里不自觉地溢出带点哭腔的哀求。

        骏翰却抱得更紧，像是怕她突然会从怀里溜走似的，话一多就有点笨拙：“你在澎湖，我就觉得……澎湖比较像个地方。你不在，我就觉得这岛有点像牢笼。”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呀。”青蒹被逗笑，又有点酸，伸手去他的耳朵，“把机车排第一名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是吧？”

        阁楼里只剩一盏小台灯，灯罩是旧玻璃，光晕被磨得很，像是把整间小小的画室都裹在一层雾里。

        她轻轻了他的腰，示意他再忍一忍，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心地去感受他每一丝颤抖，每一下吞咽都带着她自己的息和紧张。骏翰终于忍不住，声音高了几分，像被到极致的小兽一样，“青蒹……啊、啊，不行了――”整个人猛烈地一颤，所有的快感和羞耻翻成一剧烈的颤栗，他几乎是哭着释放出来的，整个人一下子塌在她怀里，像是把灵魂都留在了她口中。

。她得有些生涩，时不时会不小心到牙齿，发现后立刻慌张地用尖安抚。每当这样，她都会像歉一样小声呢喃：“对不起……是不是咬到你了？你要不告诉我怎么？”

        “你以后不许丢下我。”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点哑，“谁都不能说你坏话，我会跟他们打架。”

        骏翰被她问得更没办法自持，声音都带着发抖：“我、我好像、要出来了……”他的腰又忍不住往前，想要更深，却又怕吓到她，反复哑着嗓子，“青蒹，不、不要离开我……”

        青蒹替他过，又把那盆泡脚水端到一边，药香还氤氲着。她正要起去收拾，腰就被人从后一把圈住。

        青蒹被他抱得有点不过气，却没推开，只是闷闷笑了一声：“谁敢说我坏话啊？”

        结束之后，他气吁吁地搂着她，嗓音里全是沙哑和委屈，“你、你下次别这样……我真的会疯掉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这样折腾我……”他一边说一边无力地吻着她的发梢，整个人因为情和情感而彻底溃散，完全化在她的温柔掌控里。

        骏翰已经被撩拨得几乎丧失理智，腰腹一阵阵痉挛，他整个人像被困在的热水里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哀求声。“青蒹，拜托、真的不行了……我快疯了，求你让我动一下，求你，真的……”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带着年轻男孩的无助和破碎的哭腔，眼角甚至渗出了意。他像是要把自己全都交给她，只剩下被动地息和崩溃地呻。

        青蒹被他说得一阵安静，眼眶热热的。她伸手往下摸了摸他的小，

        他顿了顿，又有点羞地低笑：“我以前最喜欢的是野狼，现在最喜欢的是你。以后……可能是你坐在野狼后面。”

        青蒹察觉到他的开始不自觉地颤动，腰下意识地有了抽动的趋势，她伸手果断按住他的腰侧，语气低低的、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认真：“别动，乖，听我的。”

        骏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整个人往她上塌，说话时腔贴着她的后背，嗓音闷闷的：“青蒹。”

        她把脸蹭了蹭他的口，心里得一塌糊涂，又故意逗他：“那你以后要干嘛？”

        她“嗯”了一声，刚转过，就被他整个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