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口,意外的碰到了正在
动的心脏。她瞬时安静下来,整个人贴在他的心口,安静的听着那
越来越快的
动。
想到同学们无意中笑话骏翰只是个“随
可见的职校机车臭汗男”,想到今天两个人一起去了电影院、一起看到台北的高中生和他们经历着全然不同的世界,可骏翰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憨,哪怕他不聪明也不出众,可他还是因为“她想看电影”就买了两张电影票给她,这样想着,她突然心口涌出了一
涩涩的情感。
“骏翰”,青蒹轻声开口:“我给打点水,你想泡泡脚吗?”
骏翰:“啊,泡脚……”
青蒹:“嗯,我自调的中药泡脚包哦,都是用自己种的和药房里买的中药晒干调
的。”
“我……脚很臭欸。”他实话实说,耳朵有点红,“天天在厨房跑来跑去。”
“你人都洗过澡才上来的。”她哼了一声,“再臭能臭到哪里去?”
他说不赢她,只好“嗯”了一声,看她起
把画刷子洗干净,盖好颜料,再把画纸调整好放在架上晾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地带点节奏,像是在给这一天收个尾。
“你在这等我。”她把笔筒放回原位,“我去楼下烧一点热水。”
“我下来帮忙就好。”他连忙也要起
。
“你今天也累了啦。”她伸手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回凳子,“我只是装点水,又不搬煤气罐。”
“……”被夹枪带棒提到之前搬煤气罐,他只好认栽,乖乖待在画室。
楼梯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木板轻轻吱呀。他靠在墙上,听着下面隐约传来的水声、锅碗碰撞声,还有袁梅在厨房里说话的几句,觉得心慢慢沉下来——不是那种沉重,而是像石
落进温水里,安稳的那种。
没多久,楼梯又响起来。这次她双手端着一只比他想象中还大的塑料盆,里面的水冒着细微的白雾,盆沿挂着两只用纱布包好的小药包,黄褐色的药汁在水面下晕开。
“借过,借过——”她脚步小心翼翼,生怕溅出来,“好重。”
“我来我来。”他赶紧接过去,一提才发现确实有点沉,热度透过盆
传到手心。
“放这边。”她踢开一块干净的榻榻米,铺上一条旧
巾,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条浅蓝色的小板凳,“你坐这里,脚伸进去。”
他照
,坐下时
有点僵。习惯在码
、厨房、机车上奔跑的
,突然要乖乖把脚泡在水里,反而有种不自在。
“先试一下温度,会不会太
?”她蹲在盆边,手背在水面上方感受一下,又用指尖轻轻试了一下。
“不
啦,我习惯。”他说着,还是先用脚趾轻轻碰了碰。温度比他平常洗澡的水要柔一点,不是刚冲出来那种
,是熄了火放了一会之后的刚刚好——一碰就让人想把整只脚陷进去。
他把右脚慢慢放进水里,又试探
地把左脚也伸进去。温热的水一下子包住脚踝,小
上贴着一点点药包透出来的细微颗粒感,仿佛整条
都瞬间被松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