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地钻进去。他难能说，是因为当时起了不该有的反应，慌不择路只想逃跑吗？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咙里，抓了一把还着的发，眼神慌乱地四乱瞟，就是不敢落在你上。他能感觉到你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我……那个……”他语无次，想编造一个理由却编不出来，最终放弃了挣扎，自暴自弃地低下，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糊：“就……看错了。”

        这个解释苍白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被你看得要烧起来，转扑到桌边，抓起一罐还没开的啤酒，也顾不上形象，仰“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冰凉的暂时压下了咙的干渴，却让酒意更快地涌了上来。微醺的感觉让脑有些发晕，胆子却似乎大了一点。

        “我再收拾一下。”他糊地说着，弯腰去捡地上另一本散落的乐谱，脚步虚浮。

        他直起，想退回沙发，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瞬间失去平衡。

        “唔！”

        他低呼一声，整个人向前踉跄栽去，不偏不倚，正好摔向坐在沙发上的你。

        事情发生得太快，你只来得及伸手想扶住他，他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你怀里，你们一起深深陷进了柔的沙发里。

        你半躺在沙发靠背上，而尹野沉沉地压在你上，脸颊埋在你的颈窝，温热的呼洒在你的肤上，他一只手撑在你耳侧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你的胳膊。

        尹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好，还有一很好闻的味，和他梦里某个混乱的片段中，让他几乎发疯的感觉一模一样。

        “！！！”尹野手忙脚乱地从你上撑起来，连带爬地后退，差点再次摔倒。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撑着沙发坐直，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脸上有些发：“没事意外而已。”

        这句“没事”轻轻刺破了尹野紧绷的神经，他僵在原地，膛剧烈起伏，耳边嗡嗡作响。没事？确实是没事……那刚才那一瞬间的碰算什么？那些混乱的梦算什么？这些天那些不受控制的视线、那些心烦意乱、那些看到你和苏允说话时莫名其妙的火气，又都算什么？当然，这都不怪你，可是、可是……

        积压了太久的憋屈和对自己的愤怒在腔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你见他状态不对，起，也许是想拍拍他肩膀安一句，也许只是想去拿桌上的水杯，你刚朝他迈出半步，手腕却被他猛地抓住，他声音沙哑地低吼：“……你别过来！”

        “求你……别过来……”他抬起，眼睛泛红，声音嘶哑，像被困住的野兽发出的呜咽，充满了绝望和警告。

        你被他的反应吓到，不明就里，于是按照他要求的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知不知……”他的眼神混乱又痛苦，“我快被你疯了……”

        “电梯里是，梦也是，现在又是……”他语无次，灼热的呼扑在你脸上，“你总是这样，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然后、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那些日夜折磨他的画面和渴望，几乎要将他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