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走廊上。

        走廊的尽没有光亮，摄像黑漆漆对着他们，即使知是关着的，还是不免让人提心吊胆。

        沈长明在偌大的教学楼里暴着，像个一样低眉顺眼跟在陆英楠后，紧紧跟着她的脚步，好几次差点在走廊上出脏水。

        陆英楠带他进了卫生间，指着一个坑位让他蹲下。

        “你……不出去吗？”他犹疑了片刻。

        陆英楠就站在他面前盯着，若有所指地拨弄他前的肉棒，“为什么要出去？你不是很喜欢被人看吗？”

        沈长明憋得双打颤，但还是忍着不肯蹲下，“这个不行……”

        “行不行我说了算。”

        “求你了……”沈长明沙哑地开口，“脏……”

        “好吧。”陆英楠抱起胳膊，“那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不找你玩了。”

        她说得像小孩子吵架一样轻巧。

        然而对沈长明显然奏效。

        男人紧抿着嘴，缓缓蹲下去，在她面前摆出蹲坑排的姿势。

        陆英楠起他的下巴，他无法逃开视线。她撮起嘴，发出悠长的口哨声，如同大人给小孩：“嘘——”

        污水夹带着秽物一泻千里，发出难闻的气味。

        沈长明眼眶红了。

        这场排持续的时间久到让他绝望。

        “别看了……别看我……”括约肌此时一旦松开，就是想再收紧都提不起力气，他的脱离了控制，脏污没完没了地从屁眼里汩汩往外涌，水声和扑通掉落声连绵不绝，他从没有过这样多的排物，他就像个肮脏的垃圾桶。

        以后她坐在旁边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现在的丑态了。

        他再也没脸在她眼前袒。

        沈长明被迫直视她的眼睛，把她观赏自己时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这使他更屈辱得快要昏过去。

        太漫长了，沈长明煎熬得度秒如年，却被她按着不准起来，只能忍受水如注变为淅淅沥沥，最后滴答着落下来。

        “什么声？”一束手电筒的强光打过来，门卫忘了拿钥匙，回教学楼找一趟，隐隐听见卫生间有冲水的声响。

        他们这卫生间，冲一次水动静大得跟地震一样。

        走廊的某个人影躲进暗，不打算暴自己，凉凉看着门卫走近那两人所在的卫生间。

        还差几步之遥，他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不好意思。”沈常青走出来，“我来拿练习册。”

        “哎妈，”门卫吓得一哆嗦，拿手电对着沈常青猛照，这小脸白的小腰细的真跟鬼一样，“那这里……你刚刚上厕所了？”他照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

        冲水结束后，水箱蓄水的声音还在持续。

        “对。”

        “哦……以后走路重点，小伙子怎么走路没声呢，怪渗人的。”门卫心有余悸，“那你练习册呢？我带你一块出去，这儿黑。”

        “还没拿，您先去忙。”

        陆英楠和沈长明听不见外面的交谈，水箱的声音太大了。

        沈长明一声不吭，站起来以后一眼都不看她，自一般清理下，用光了一整包纸，快要把屁眼破了。

        他伸手抓住腰要提起来，听见陆英楠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