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楠“啧”了一声，在他紧实翘的屁上拍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嗯……”他咬着牙关，低低闷哼出声。

        沈长明可能是这里唯一在用钢笔写字的人，稳重刚劲，得了他那位书法大家亲爷爷的真传。秦越和他相比也只是业余，陆英楠瞧着好像沈常青写字也就一般清秀而已，明明是同一个爷爷。

        沈长明提高了音量，声线发颤，但吐字清晰。

        “别怕，不会灌太多。”陆英楠用手指安抚着他口的肉褶。

        沈长明闭了闭眼，轻了一口气，自己向后伸出双手，扒开了两肉，沟壑之中的景象一览无遗。

        陆英楠又打，手掌扇在两边丘上，啪啪的响，力不大，甚至并不怎么痛，但沈长明被打得居然又了，阴挂在小腹前一上一下的晃，肚子里的水也跟着翻江倒海，他叫得一浪高过一浪，两屁的发红。

        陆英楠只是回到他们原本的座位上，从沈长明的抽屉里摸出一瓶钢笔墨。

        陆英楠坐回来，用水袋里剩余的稀释了黑墨，食指蘸了在他掌印交错的屁上写字。“夹好了，一滴都不许漏。”

        等待的过程漫长了些，沈长明腹中坠得难受，蓄满了水，强烈的不适感逐渐蔓延，他的都有些了下去。

        沈长明扶着肚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动作艰难得像个临盆孕妇。

        陆英楠忽然停了手，站起。

        沈长明衬衫敞开，前着两个透明盘，里面的红晕隐约可见，遥控被他自己拿着，但他不敢按停。下子脱了一半，挂在膝盖上，昂扬着滴水，重点位全在外面，拖着半不的

        还好陆英楠及时撤出了子，现在的量倒还不至于无法忍受。

        沈长明闭口不答，热得要烧起来。

        陆英楠写完问他：“猜一猜我写的什么？”

        “怎么不吱声？我好久没听你叫过了，”陆英楠把手伸到他腹，那里微微鼓起了一点，稍一搓便能感觉到里面漾的水，“没了春药就不会叫了？”

        沈长明僵着不说话。

        她把两个房按摩扣了上去，硅胶制的盘牢牢附他的口，外接着电线，连接在她手中的遥控里。

        “听不见。”陆英楠的手向他的其他位进发，解开了他的衬衫衣扣，“大声点。”

        陆英楠上前，点了点他的一侧尖，红粒肉眼可见地起了反应，沈长明不自觉了下。

        “…………”

        陆英楠笑出声，拍拍他的，“起来吧。”

        丘上的火热，被她指尖轻柔地扫过，让人丝丝缕缕地舒服到沉迷。

        她在左右肉上各写了一个字，笔画很多，沈长明感觉得到，但又希望再多点。

        沈长明低着埋进胳膊里，难堪得没脸看她。

        盘内侧有许多柔的硅胶尖刺，直接扎上他的晕和孔，不动的时候存在感就已经相当强烈，陆英楠一按下开关，那些刺就开始震颤、蠕动、，刺激得他一个，差点放松了屁眼。

沈长明不知她要什么，但很快依言挪动膝盖转，上伏下去，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在她面前，任她施为。

        她摸着他屁上的两个字，“说对了才让你放水。”

        藕荷色的屁眼羞耻地瑟缩着，在她的目光下战栗，却暴了他的亢奋，充血得发紫。

        “嗯……嗯……哈啊……”

        他这一手字，圈内几乎人人都知，早期刚出的时候，十次综艺八次要在这一点上cue他——因为实在从他上找不到别的梗。

        沈长明发觉她的离开，大脑蓦然清醒过来，止住了叫声，视线紧跟在她后。

        陆英楠没有搀扶他，让他自己走到门口。

        “……”他嘴翕动，糊地吐出答案。

        沈长明低低“嗯”了一声。

        “自己掰开。”陆英楠拿出带来的，窸窸窣窣地准备。

        有极细的被她插进了口，推入了甬深，温热的灌进，在他的里冲刷。沈长明子一颤，急忙回，看到她手里的一个水袋，水袋下方连接着一个透明长，形似输挂点滴的装置，他在幽暗中辨认出水袋上的几个字：排便灌袋。

        沈长明浑一抖，中溢出一声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