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海的方法可远远不止通过利息交涉把谭宗铭换出来这么简单。

当然，林红并不需要知这个。

微的茶水入，林红强迫自己的心跟着落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沈冬至来找她其实是为她好，至少让她免去了牢狱之苦。

“谢谢沈小姐，我懂了。”

沈冬至点，也拿起茶杯喝茶，两人一时无话。

过了一会儿，两人杯中的茶都已经见底，林红抬手帮沈冬至斟茶，沈冬至突然开口。

“如果你不喜欢枪，可以换一个。”

林红动作一顿，笑着摇。

“枪好的，不会很痛苦。”

沈冬至嗯了一声，她垂眸喝茶，不得不说，林红泡茶好喝的，深得谭深的真传。

转看向窗外，沈冬至换了一个话题。

“林助理，给我讲讲你和他的事吧。”

林红一愣：“我以为沈小姐不想听这些。”

沈冬至笑：“让他讲他只会气我，还不如听你的。”

林红也笑，嘴角起浅浅的弧度，仿佛已经陷入遥远的回忆中。

“当年宗铭还是谭家的少爷，他的母亲――”

沈冬至打断她：“过这分，我要他自己告诉我。”

林红直直的看着她，笑容突然加深。

“沈小姐，你真的是个占有很强的女人。”

沈冬至不置可否。

林红也看向窗外，好，她知沈冬至要听哪分了。

*

“我和宗铭是在一个边境小城认识的，叫涅县，沈小姐听过吗……”

随着林红干净绵长的声音传来，沈冬至仿佛回到了1993年，回到了那个位于中国吉林延边的不知名小城。

林红的世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她的母亲有些姿色，嫁给她的父亲，她的父亲也就是个混混，点帮人偷渡的活，后来一个不小心被人砍了两刀死了，林红就成了女，站街的那种。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林红当女也算得上敬业，一般9点就会到街上去。

一阵干风过，黄色的土路街尘土飞扬熙熙攘攘，林红穿着白色衣红色裙，照常靠在那有些歪的电线杆上。

――电线杆对面是这里唯一的茶楼和饭馆，二楼有那种木板隔开的小时房，林红算过了，只要再一个月，她就能去里面租一个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