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辭看著白鷺嘴動了動，最終只是輾出一聲嘆息。

        高殷宇揹起後背包，壓低鴨帽，和收拾桌子的大伙交換了個眼神，便循著淌於夜色中的月光踏上短征。

        風機轟轟聲響，郁清辭偷瞥，對上笑的眼眸，又裝作若無其事，幾番下來，白鷺簡直要被可愛得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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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令人意外，也讓人安心。

        但是，在她開口前一秒，郁清辭勾住她的脖子，說:

        「清辭」女人湊近耳畔低喚，郁清辭不自覺想起昂貴的絲綢過手腕的觸感，溫柔而細膩。

        內裡沒穿，同自己一樣中空。

        女孩出浴後見到的就是心上人傾靠窗台，輪廓分明的側臉似凝思，亦似糾結。

        白鷺順著空隙回，低頭，腰間的手輕拽衣襬，明明是想親近，卻還留有餘地。

        來電人是林淑芬。

        「不方便？」女人不解的歪了歪頭。

        「我到了，恰好碰上陳先生的施暴現場」

        短鳴後歸為平靜，是被人掐斷的。

        對於夫妻共有財產，離婚後按比例分是書上的標準答案，但實際執行上往往對男方更有利，除非離異前男方亡，才由妻兒繼承。

        直到洗完澡，白鷺心神不寧，手機訊息框裡的關心反覆地留下與刪除。

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還是說我們這次的案子吧」

        明明先前已經主動引誘過女人，確認關係後反而放不開手腳。

        她跟著那人的腳步來到床邊，跌坐在對方大上。

        然後，她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耳通紅，一雙手悄咪咪地拂過著她的腰際。

        「再抱緊些」女人蹭了蹭女孩柔軟的髮頂，哄她再放肆些。

        說是擁入懷，但兩人之間還相隔不小的空間。

        啤酒著燒烤，幾人在公共區的餐桌上分食著，聊起陳林淑芬案子的後續處理，逐一擊破困難點，再合力討論癥結點，不激烈卻熱烈。

        她放下風機，想讓窩在懷裡的人起，自己好能喝口水平復不言說的躁動。

        郁清辭只好按著她的肩膀，坐姿從岔開換成非常淑女的側坐。

        「我知，你的棉棉還是我幫你準備的寶貝」她低笑著，好心地打開了風機掩住笑聲，手指翩躚於髮絲中，按女孩素日的造型幫忙整理著。

        再回撥過去，接起電話的是高殷宇。

        高殷宇離開客棧沒多久，白鷺的手機響起了緊急呼叫用的鈴聲，節奏長短長。

        郁清辭感受著手裡與自己同頻的心，因為掌心下的觸感而分神。

        在座其餘三人一頓，默契揭過這話題。

        她遵從內心擁女人入懷。

        女孩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慌亂帶著悸動匆忙抬頭，徑直撞入寵溺的眸潭裡。

        幾人回到房間，分離前柳溫絮隨口提起老高的狀態，今日的他就像一條繃到極致的橡，也像一桶一點就炸的油桶。

        白鷺靜默了半晌，憋著笑音拿過巾蓋在女孩腦袋上，然後再以迅雷不己掩耳的速度鑽進去，親了一口通紅的小番茄。

        既驚慌又...羞赧。

        白鷺發出好聽的氣音笑聲，縱容那隻手漸漸不安分，一路上攀。

        「姐姐，可以接吻嗎」

        郁清辭抵住她的肩膀，結結巴巴:「我、我今天不方便！」

        儘白鷺對此不那麼贊同。

        有些人擔不起特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