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拽着小臂，被反拉在背后的手臂绷成一条直线，坚持了须臾——疼疼疼疼疼疼疼！手臂肉一瞬间酸痛无比，抽了。曹丕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呜！父亲……”

        紧绷下后夹得死紧，曹一下都动不了，也不好受。

        “怎么了？”

        “父亲……儿臣好像、抽……了……”

        “？………………”

        曹沉默了，短暂地理了一下信息。他深一口气。“那你先放松。”

        “父亲……”曹丕努力尝试了一下，手臂抽的痛感让他神经紧绷，整个人都于紧张状态，“父亲，儿臣……”他哭无泪，“儿臣现在，没法放松……”

        “…………慢慢来。”曹一个字一个字咬着说，感到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他正在兴上，被迫停下也就算了，可是曹丕紧绷，那肉绞着，退也退不出来。太紧了——他觉得、有一点……过——夹得有点……疼。

        “……”

        曹丕抽着气慢慢放松，半晌才缓过劲。曹松开他一只手，他颤巍巍地扶住案。等到力气恢复到能支撑，曹松开另一只手。曹丕双手撑着桌案，桌案低，韧带不足以站直，他膝盖弯着，屁翘着。

        曹说，“好点了吗？”

        “嗯……”曹丕脸埋在臂弯，也感到一阵羞耻。“还疼……”

        所以要怎么办。曹想。

        曹丕还疼，他没发。继续是不能的，但但……曹感到不上不下的憋闷。

        多少年了，贵主高位……他难还要自己亲自纾解？尤其、曹丕还在这里……

        赶人出去，未免太不近人情……矫情。

        曹丕见父亲久久不吭声，心思一转立猜到了父亲的想法。父亲现在走也不是，也不是呀……他艰难地转看曹的脸，父亲的表情让他忍不住笑，多难得，一向雷厉风行的父亲这样纠结。

        他心中已有解决的办法，故意不说，津津有味地想多看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曹抽出，话语在口中转了转到底说不出。

        在儿子面前纾解舍不下脸面，不让看又委实忸怩无必要。

        早知如此，一开始本不应该扶着进去。

        或者……去床榻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

        曹丕转握住曹的，脸红红的。“父亲，儿臣可以……”

        “不必。”曹答得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