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抵有十分钟，却对她漫长得像一整夜，白绉才回复。

        “??，晚安。”

        宁槿深一口气。这声“老公”，她已经思念了多久了。

        她抱住他，他也抱住她，紧紧的。

        “我也...呜....爱你....”　他回应。

        他们在上半年就已经领了结婚证，但还没有举行婚礼。小夫妻过得其乐，唯一会让白绉时常叹气的，就是他们的聚少离多。

        他这次没有秒回，不知是不是因为在思考她要买什么。她忍不住角的笑意，“你签收就可以了，先不用打开。”

        “我....我给你切点水果－唔－”

        门开了。

        ...........

        于是终于周末晚上，她偷偷拿出手机，给他编辑了两条长长的信息，摁下发送。那上面布满了她对自己取向的不确定，对世俗观点的惧怕。

        心心念念的人，穿着白色衬衣，在看到她的那一秒，出一个和熙的笑容。

        他脸红，腰被她掐住摁着，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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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来只是笑着躲避，在听到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少见地认真思考起来。

        “春节我还会有个长假。”

        宁槿的额渗出薄汗，下的男人几乎是很快就力不支了。白绉总是端着那般书生的样子，脸上泛起红晕，手紧紧抓着床单，

        白绉闷哼一声，被动地承受起她的冲撞。

        宁槿愣住了。是啊，他们是奔着结婚相的，她是不是该早些...

        “不是吧宁大军官，我以为你会陪我单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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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他，她取向的事情？

        房间里开着空调，两人周遭的气温却在不断上升。白绉像是意识到这点，主动帮她把行李拿到客厅，“累了吧？”

        “不是让我深的吗？”

        春节他们实践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那对于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

        “宁槿我先下了啊，晚安，你也早点睡。”

        白绉那声老公叫得她浑燥热，她揽过他的脑袋，狠狠地亲，在他上碾磨，在他牙关间扫。

        就像天堂，就像云间，比雨后的空气更闷，却比椰子树下的海岸更爽快。她第一次对青年稍许使了力气，第一次叫他，“宝贝。”

        她只觉得心脏要出去了，要不受控制了。她在握着真枪的时候都没有害怕过，她在训练受伤的时候也没有害怕过，可是那一刻，她真的忐忑到害怕。

        “....想了。”

        “宝贝，你真是美极了....”

        她终于会到了那是什么感觉。和爱人爱。

        车水龙的噪响把宁槿拉回现实。

        宁槿轻声笑，稍用力他一下，青年立刻颤抖起来。

        在生命的前三十年里，她有过男朋友，但他们总在发现自己“奇怪”的取向后退缩。

        “只要是和你，宁槿。”

        她看着下被欺负得红印，眼眶，无法动弹的他，咬上他的肩膀。

        月色被乌云遮得没了光，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一下、一下的，像敲击出的鼓声。

        “想我了吗？”　宁槿在他肩膀上靠着，说出的话，就像耳语一般惹得他脸红。

        她的力气比他大。白绉没有锻炼的习惯，轻而易举就被她压倒在沙发上。

        “没事，你可以再深点的....”

        他穿上围裙，

        “我知了，嗯。”

        “听上去倒是很般...”

        “嗯……哈啊…太深了…别…”

        他几乎立刻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和家人待几天之后，来我家吧。”

        “没救啦....”

        “呃....嗯...”　他的下都被他咬出了痕迹。

        “我倒是想看看你男朋友比不比得上你帅？”

        有一点点疼，但更多是舒爽。他的大微微颤抖，溢出破碎的呻，

        她笑，“我可能需要先订点东西到你家？”

        他说，“我...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喜欢....”

        “我想...他或许没有我帅气，却很温柔、很耐心，很可爱。”

        ……

        “但是...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试试。”

        “我听说过这种...这种事情，我不抵的....”

        她担心、害怕、甚至有些恐惧，她有时会梦到，白绉在得知她的取向之后，把她猛地推开，叫她，“变态”。

        “我爱你....”

        白绉顿了几秒，继续，“老公，我....我好想好想你。”

        “我说，什么时候考虑结婚啊？宁姐也有三十了吧...”

        所以她一定要快点开到他家，去见他。见那个，如今眉眼间温柔不减，贴更甚的青年。

        她松了一口气，继续打字，

        宁槿觉得她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她很快收到周围一片唏嘘和叹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