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比他还凶，他特别怕你一下子没控制好就死了。

        ——他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坏！”

        你和他撕缠着，心情大好。

        你像是教新生儿一样，每次爱时总要教他说些什么。他每次都会觉得你在戏弄他，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张嘴，却只能发出呃呃啊啊的声音。

        他推你，却被握住手腕，嘴巴堵住他，用力亲吻着。

        ……

        在外人看来，你们是正常的小夫妻，你也教会了月见怎么去爱，他甚至都暗戳戳打听你想不想成亲的事。

        他没料想你这样回答，压住想要翘起的嘴角，继续比划。

        在某次爱时你问了他的过去，他比划了很久很久。

        你本以为杀死了他们会有什么天谴，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月见哭得更凶了。

        ——真的吗？

        你不由噗嗤一笑：“不是生你气，是生他们气。他们竟然对你痛杀下手欸，那么多人围攻你，害你受这么多伤，坏死了。”

        “嗯……是不是该表白一下？”

        你的答复让他很满意，他被你哄得安全感极高，并不是想要用婚姻束缚你，而是这个仪式很新奇，他很喜欢，想要跟你一起。

        ——可是，我才是那个坏人。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只是说他斩妖除魔，事实上也算不得骗。

        一个神明一个鬼物，不老不死不灭，你们不知活了多久，游历天地，到爱。

是大魔又怎么样？你照样不是什么好人。

        “嗯，我又不知，在我看来你就是任人宰割被迫反抗的小可怜。”

        “那我生气了。”

        在人间田野，你和月见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没事了用法力逗逗趣，月见还是一如既往的被狠了就咬你，然后再哭。

        “我们找个地方过日子好了。”你他手心，脸颊贴脸颊，突然觉得有点累了，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不……”

        “我怎么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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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见，叫叫我的名字。”

        他担心极了：你没事吧？

        “我知，但是没关系。我包庇你。”你亲了下他额，“月见，我会站在你这边，现在相信了吗？”

        “月见，不要哭了。”他被当着这么多人面也只是掉了两滴泪，哪儿像现在这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声音更加轻柔了，“宝宝，你骗我没关系的。”

        可月见害怕了，他拦不住你，只能从自己破破烂烂的里搜刮为数不多的灵力输送给你，补补，填这个大窟窿。

        “江……江佑礼。佑礼。”

        青草的清香和花朵的芳香，依旧是那个曾经血成河的山，艳阳高悬。

        糊不清的声音，你忍不住扯起嘴角，加快速度：“嗯？月见是觉得慢了吗？”

        “慢……点。”

        他里瞧外瞧，给你把脉好几遍，才终于确定你一点事都没有，多透支。

        你偷摸找过很多神医，看他的嗓子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没生气哦。”

        你动作没听，他没力气了你就边给他输送灵力边。

        你把他翻，抬起他腰让他跪趴在草地上，狠狠的深入。

        他握着你的手，眼泪不争气的又吧嗒吧嗒落下。

        病啊毒啊先天的都不是，那只剩一个可能了，他能说，但不会。

        你把他抱起，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局面，人不剩一个，都化成烟雾不知飘哪儿去了，他弄得乱七八糟的山也被你修复好，到都开着野花，如果不是血腥味还没散去，真的蛮像古偶布景的。

        啊，最清晰的居然是在骂你。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活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死的，那个时候就一白不会说话了，后来……后来经历了数不清的杀戮。

        月见觉得被你耍了，拽了拽你袖子，控诉的眼神直勾勾看着你，可爱极了。

        怎么第一次开口是这个啊？你不由失笑。

        他小心翼翼对上你视线：你还生我气吗？

        “宝宝，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