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声力竭地狂奔而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潋被莫溦斩杀于剑下，尸跌落层层崖云之下消失不见。

        血溅得莫溦那把剑通红，却也令我眼前阵阵发昏。

        他这一刻像极了无情大里的傀儡，冷漠麻木地看着我，像是在思考如何置我。

        以防万一莫溦误伤了旁人，我径直往念罚山跑，却还是被莫溦一剑穿了肩胛，落倒在念罚山边上的悬崖。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急忙向他问起了莫潋的踪迹。

        我被他禁锢得动弹不得，心底慌乱绝望，只得闭眼受死。

        醒时便是一名长相柔媚至极的男子在为我理伤口，浑疼得我直冷气，似乎是肋骨，骨什么的都断了。

        直到莫溦被心魔扰了神智，思绪一天比一天混乱，连同记忆也颠倒，乱了心。

        我这才知晓他用了禁术，企图借着他抽取我的那段记忆，以他情在他内为我养出另一条情……

        莫潋着急地看我一眼，便御剑引着莫溦去了天上。

        我悲恸得失声大哭，想要让莫溦清醒一点却又不知该言语什么，梗在中。

        他踏着恶念，满弑杀地朝我走来，面无表情地将剑举起，直直刺向了我心口。

        二人过招几个回合，奈何修为实在差距太大，莫潋被打落，他的本命剑想要救主，却被莫溦无情斩断。

        “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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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兵刃相击自耳畔炸开，我猛然一颤，缓缓睁眼却见莫潋在我侧护着我，着气，满大汗，像是狂奔而来。

        “那你可曾见过另一人。”

        他撇了撇嘴，又猛地抱着我躲开莫潋的剑。

        之后他领着弟子一次又一次下山历练，带回来不少吃喝玩乐的玩意儿哄我开心，也一遍又一遍地为我寻着治伤所需的灵草。

        带着我终归不是个办法，他上已经被划了好几口子，一衣裳沾满了血，挂着布条好不狼狈。

        “我唤馥沉，半月前在此河岸拾到你的，这是我暂辟的府。”

        雌雄莫辨的声音里满欢喜，那双极好看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脸上全是庆幸。

        因过于执念，心魔渐生，着他堕落沉沦，乱了心，让他杀妻证。

        “少废话，我来都来了，还想让我走？你个没良心的。”

        “你要我死，我死便是。”我苦艾地笑了笑，便晃晃悠悠地起，不再看莫溦，对着崖底喃喃轻语，“莫潋，我来陪你了。”

        我没法子，掏出剑便迎上了莫溦的剑，却被他浑厚的灵力激得吐了一口血，心中不由暗恨自己这废物子不争气。

        我闭了闭眼，心底最后一抹希望被抹杀在了这句话里，终归忍不住捂脸恸哭起来。

        纵一跃，疾风呼啸而过，看着天上的莫溦越来越远，而念罚山的寒意瞬时侵袭了我全，冷得我隐隐骨间作痛，直到不知撞到了何，失去了意识。

        莫潋吐了满鲜血，最后朝我看来，眼底似悲似泣，张嘴言又止。

        我被他追着砍杀，因一伤尚且弱，动用不了多少灵气，只能用着储戒内的飞行法奔逃。

        念罚山被他疯了似地砍得七零八落，那双清风霁月的眼满是猩红，早已不见往日里的清明。

        他怔了怔，咬了咬那丰满红的，试探地瞧我，像是只怯生生的幼狐，圆媚的眼带着莫名的心虚。

        “住手！莫溦不要！！”

        而莫潋为了我，之前去寻逢月琴便伤了基，苦苦修炼许久，修为也不过恢复了当初的十之六七。本已至化神初境，重伤后直跌筑基，苦修许久却也不过金丹后期。

        他怔怔地瞧着我抓他止不住发颤的手，又抬首定定地看着我，一字一句：“我将他埋在了崖底。”

同莫溦商议着要和离来着，便等着伤好去寻莫溦莫涂将此事给办了。

        “你是？”

        “还好我来得及时。”莫潋庆幸着朝我安抚一笑，“我已同掌门师兄知会过了，稍后便来了。”

        “你……”

        莫涂正好闭关，兴许等不到他来了，于是我皱眉劝他：“你还是快跑。莫溦现下神智不清，你不是他对手，他要杀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