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陆阳懒洋洋地躺在被窝中不想起床,沈言看似一个内敛冷静的人,却出乎意料在某件事时很是激烈,导致他现在连动一
手指
的
望都没有。
陆阳也傻了,他猛地转过
,看向沈言的脸。
泉,尘烟渺渺,如纱的月色下,二人的
影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这时,一只白鸽飞了过来,沈言仰
抬手让它停在自己的指尖,然后从白鸽
下取出信条,只一看就变了脸色。
沈言趁机划水游到陆阳旁边,一把握住了陆阳的手,将对方抓进了自己的怀中。
两人如瀑的长发在水中
开,似有若无地交织在一起,如他们交叠的
影,密不可分。
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帐篷中毫无所觉的陆阳,然后扬手放飞了白鸽,并未作出回应。
陆阳小声嘀咕,“你明明……你明明说好了的。”
沈言脸上难得出现了些微餍足的表情,他搂着陆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对方
上轻抚着,“我何时骗了你?”
小米粥煮好,沈言端着走进睡帐,陆阳闻见香味,虚虚挣开一只眼睛,望向沈言。
“你说过‘待此间事了’的。”陆阳鼓着脸,“说话不算数。”
早晨的山林带着
的阴寒,沈言担心陆阳冷,看着小米粥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带了一些焦急。
陆阳很想口是心非的说,以后不许这样了,但是他又怕沈言当真,真的不再
,毕竟仔细想想,除了有点自我感觉失控外,是真的很舒服,再来一辈子也是非常乐意的。
某些人明明是个
,但是出乎意料的技术好。
沈言恢复了之前轻松自如的表情,探
又亲了亲陆阳的嘴角,“嗯。”
当月亮被突然飘过来的一片云遮挡住时,陆阳
着气趴在了沈言怀中,他眼眶发红,有些恼怒地咬了咬沈言的肩
,而那里肉眼可见的已经被某只小猫,抓出了许多
红痕,陆阳哑着嗓子骂
,“你这个骗子!”
沈言愣了一下,忽然轻笑出声。
他们褪去衣衫,前后走进水潭,陆阳反
地打了个冷战,沈言见他冷想抱住他,但是陆阳却先沈言一步往潭心游去,“在这里面你不许碰我。”
陆阳又打了个颤,这一次却似乎并非是因为寒冷所致。
“你笑了……”陆阳傻兮兮地说。
“什么?”沈言声音慵懒,侧过
吻了吻陆阳发红的耳尖。
他私心的不想任何人知
他看见了什么,他丢弃了脑海中在那一瞬间想到的一切形容词,因为他害怕自己说漏嘴,让别人发现沈言刚才是何模样。他就像个自私的小孩,只愿死死抱住自己最珍爱的宝贝,谁也不给。
“扶你起来?”沈言问。
沈言在账外煮粥,金黄色的小米在锅中翻腾,冒出香甜的气息,旁边的碗里摆着一碟昨夜他们为吃完的泡萝卜条。
陆阳的脸不知是被这泉潭水冻红的,还是羞红的,他没有作答,而是抬
看着天空,望向那一片皎皎月明,星河灿烂。
可刚刚他笑了,对着陆阳一人笑了。
果然男主就是男主,金手指很长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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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铁树开花……”陆阳还没从刚才看到的模样中回缓过来,沈言长得很好看,他是中的天选之人,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无法超越的容貌,就算他不笑,也足以倾倒众生。
“为何?”沈言不解。
陆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