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尔咳了一声：“没谁。”

安米尔感受了一下，然后说：“还行。”他顿了顿，又补充，“我还疼着，不能上床。”

楚长酩一僵，尽他完美地掩饰了他的表情和内心，但他还是在心底苦笑了一下。

楚长酩心想，日了狗，你把长庚教皇的床事就这么简单地说出来了？

他们坐回沙发上，不再继续站在舷窗前。这里风景是好，但看多了就让人有点恐高。

“当然。”安米尔说，“我自己是第一次度过，不过我见过别人的”他迟疑了一下，“我旁观了一下。”

于是他耸了耸肩：“我没什么感觉。你知，我的发情期有人陪着。”

安米尔哼了一声，小声嘟哝：“真是好啊随时有投怀送抱。”

安米尔：

“所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于是两个人的脑合上又错开，然后他们若无其事地进入下一个话题。

他微微放松下来。这个狡黠的孩子轻声调侃：“那你呢？你刚刚度过发情期，有什么感觉？”

他狐疑地盯着楚长酩看了一会，然后干脆地放弃了这个话题。反正他也没指望楚长酩真给他找到伊斯特尔・因斯克，只是一时兴起布置了一个棋子而已。

他能有什么感觉？

安米尔把腰往后一靠，说：“行了，既然都回到这里了，不如来说说你的进度？”

“”

安米尔屁在沙发上动来动去，怎么坐都不舒服。他瞪了楚长酩一眼，然后楚长酩顿了顿，贴心又无奈地给安米尔加了个靠枕。

楚长酩失笑：“行。”

他们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别开眼。

这表情和语气，有点奇怪啊。楚长酩琢磨了一下，随即将这个念抛之脑后，因为安米尔还在继续说。

他坐回去，往纸上看了两眼，然后干脆把这张纸叠好放回口袋：“什么都没查到。”

“稍等。”楚长酩站起来，走到自己的行李箱前，拿出了一张纸。他还没来得及把调查结果认认真真地誊写到笔记本上，只能拿出一张简陋的纸。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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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酩心想，他可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对他投怀送抱。不过他还是很给面子地顺着安米尔的意思说：“的发情期很难过吗？”

的、所不安的东西，仿佛在一瞬间被青年的笑容抹平，就好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就好像他此刻不是在和帮助他度过发情期的男人说话，而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叙旧，他们对视一眼，就会感到那种默契不断发酵。

不过现在楚长酩的份变了，至少在安米尔的发情期内，他必须保证楚长酩的安全，不能再去这种以犯险的事情

楚长酩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不对。他蹙起眉：“你说的是谁？”

楚长酩认真地解释：“因为我不记得我查到了什么。”

安米尔心想，这青年这么识时务，就算猜到了也不敢肯定。

安米尔无语片刻，然后说：“那你还掏这玩意儿干嘛？”

“真的很难熬啊”他苦着脸，“感觉像是死了一遭，他又不愿意让人上，只能用。用了这么多年，每一年的发情期都更加难熬，看他那样子，我也难过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教会都得停摆”

“伊斯特尔・因斯克？”

安米尔想，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耍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