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徳骏玩弄着她的乌发，问：“怎么了？”

“嗯？”

娅娘朝阿霁挤挤眼睛，“带她去见见世面。”

阿霁在高家小婢的搀扶下登上牛车。坐稳后，发现宽敞的车厢里，除了娅娘，还坐着她两岁的女儿星星和即将及笄的小姑苦桃。

初时，娅娘和应弦同为秦国公府中舞姬，自幼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应弦运气好，一舞赢得少年将军的瞩目，被纳入府中，从此恩爱不移。应弦遭受的磨折少，子还保留着少女的憨

阿霁摆动腰肢，吐纳了几次，便伏在他前息。

/兴庆词朝为越溪女

娅娘也是飞龙五年出嫁的战时新娘，夫婿高占玉和徳骏为金吾卫同僚，同是在邓将军主持的集典礼里完婚。从那时起，阿霁和娅娘便成了闺中密友。

阿霁的情涌起，只觉得不足，闭上双目，恳求他：“不必这样温柔。你用力些。”

这越国公杨仁礼乃国朝新贵，早年在军中，曾是当今皇帝的作战搭档，几度救彼此于乱阵中。今上登基后，感念旧时一起出生入死并肩浴血的情谊，封他越国公，世袭罔替。

阿霁听懂了她的意思，大笑：“你在暗讽我的丈夫不能干？”

她叹了口气：“我歇歇。此间乐趣大不易得。我才知，夫君往日辛苦了。”

娅娘听了这话，倒是一顿，笑：“素面朝天，是美人的骨。”

徳骏翻压住她，“娘子辛苦，我来服侍娘子。”轻抽慢送，如春风拂柳，春水拍岸。

“夫君——”阿霁在他耳畔地唤。

徳骏无奈，一到底。

牛车辚辚，进了台城附近一座公府。停车的外院早有东主的婢媪迎候，连同时抵达的别家女眷一起引入后院。

“我要你——”

“要我什么？”

阿霁惊叫一声，子弓一样绷紧，半晌才缓过气来，恍然大悟，“原来可以这样深。夫君一直瞒我。”

阿霁打断他，“我不怕的，你暴些，我更欢喜。”

杨仁礼与今上同龄，今年也不到三十岁，尚未娶妻，只有几个侍妾。当中最得的一个，便是娅娘舞姬时的好姐妹应弦。府中没有主母，应弦的日子过得极逍遥，不让贵妇，召集旧时姐妹宴饮欢会是常有的事。

徳骏探手，抹了两人交合的汁看，并无红色，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累着了。

“强暴我。”

娅娘却，“母猪一样生生不息，有什么好？再者说了，这也不能说是我能干。”

见阿霁还是一家常旧衣裳，娅娘恨铁不成刚，“说了是去越国公府上，你也不打扮下，不怕对贵人失礼吗？”

苦桃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嫂子的有责任替她张罗。

素手擎帘，出一张妩媚笑颜。

阿霁看看她的孕肚，又看看汤圆一般白的星星，羡慕：“你又怀上了，三年抱俩，真是能干。”

娅娘睨她一眼，“是又怎样？早些醒悟，换一个吧。”

“霁娘，快上车。”

朝为越溪女

对比娅娘的多产，阿霁很有些惭愧。

阿霁坦然：“我见皇帝也是这副打扮。”

“你太小，会受伤的——”

，是阿霁自己亲手绘制。这纸帐子比布帐厚密保，年底揭了换新的，还省去了浣洗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