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方叔啊,就是上次给你看诊的那位医生,你不是不让我麻烦人家再过来么,我就电话联系一下,问问他有没有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
“还是问清楚一点比较放心”,萧襄的神情很认真地说
,“感冒也有很多
情况嘛,而且每个人的
质也不一样,我想着方叔以前给你看过病,就问了问,噗……”
“那程哥是不是要我谈谈‘小两口之间的事’啊?”掰扯完了家长的事情,萧襄又笑着说。
萧襄说,他的声线没有什么起伏,就好像在跟爱人说着家常一样,听上去有种平淡的温柔,让人觉得很舒服。
“嗯。”
萧襄一面给程谍端来了鸡汁白粥一面说
,还顺势锲而不舍地摘下了他的口罩。
……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萧襄很耐心地解释
,并且在此过程中还试图再哄程谍喝几口白粥。
如果是萧襄的话情形又变得不太一样了,他可以领他的情,因为他知
无论什么情他都还得起他,毕竟他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的还。
,她还拍过大鲨鱼呢。”
程谍内心的土拨鼠一反常态,瑟瑟发抖地钻进了土里。
程谍想了想,暂时推开了调羹,问了声。
“呵,一个感冒有什么好问的。”程谍说。
“行,都听你的。”萧襄亲了亲程谍,点
答应了。
“传染给我你就好啦。”
“怪我,说话没留神。”程谍有点儿抱歉
萧襄开了个玩笑,一面支起了小炕桌,把程谍从床上捞起来,
后垫了三四个羽
枕,然后一手搂着他,一手从
前炕桌上的小碗里舀着一匙一匙的鸡汁白粥喂给他喝。
结果还没等到拍卖会的那一天,程谍就病倒了。
“其实吧,我妈也没有别的意思,她这个人在感情上比较单纯,就是想对你好,你能跟我好,她心里很高兴的。”
“吃完了还要还给我,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程谍嗯了声,点点
,他并不觉得被这样给红包是被冒犯了,楚女士是不是真心把他当家人一样的关心他看得很清楚,并且觉得很温
。
“是啊,看你刚才的神情,不像是我得了感冒,倒像是……”程谍的话说到了一半儿,忽然停住了,与此同时就被萧襄带着一点儿警告的意思轻啄了一口。
“让他俩去王全儿家玩儿几天,一桶以前常去的,你不是说靴靴以前也是街
霸王吗,出去走走也好,阿姨照顾着不会让他们跟别人打架的。”
一家子都是人才啊。
程谍一口一口地喝着鸡汁白粥,偶然抬眼看一眼萧襄,发现他的眉目有些紧蹙,但又并不是焦虑的神情,似乎有点不忍心的样子。
程谍垂着眸想了想,然后一台眼帘
:“到时候再看吧,太贵了就不竞拍。”
“我在想你跟方叔没见过面,说的话倒是差不多,他也说我实在是太小心了一点。”萧襄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
。
“干嘛笑场了?”程谍好奇
。
是常见的换季感冒,程谍不得不暂时停下了手
的工作,还试图把萧襄赶出去,结果男朋友没赶走,却被男朋友把猫和狗都赶走了。
程谍被摘掉了口罩,也没有什么力气夺回来,只好无可奈何地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