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承认。”

他是亚的弟弟？

沉默许久，亚闭上眼开口：“不是。他们不是被鱼人杀死，是……因为阻拦我们前去鱼人岛，被我下令……死。”

这个名字像一闪电划过乔乔心。

牧师本有问题，这场本就荒谬的审判自然无疾而终。

“……”

“………………”

抬起眼，迎上上首牧师隐忍又满仇恨的视线，乔乔不禁怅――她终于明白第一次见到亚时那丝诡异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亚和他弟弟埃布尔，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圣女伊迪丝沉着脸，一张俏小脸上布满阴霾：“我认为恩大人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你的弟弟埃布尔之死和这五位雇佣兵没有任何关系。”

“……人是光明神的造物，皆是神明子民。凡是人，都是我的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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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乔还奇怪呢，为什么之前还不愿承认的亚怎么转就屈服了，难不成真是被光明神的戒律感化了？

“可是你却不愿相信恩大人。这就是你尊敬他的方式吗？他很失望，亚牧师。”伊迪丝冷静，静静望着年轻牧师突然灰白下去的脸色。

“…………”

“我是！”只有这句话，亚忍不住地低吼着替自己争辩。他红着眼，直直盯住圣女，重复了一遍：“我对神的崇敬从未改变，我也一直很尊敬恩大人。”

这句问题之后，整个大厅一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无辜惨死的牧师埃布尔。

“你问吧。”亚垂着脑袋，嗓音沙哑得跟他不相上下。

巴洛，安迪，修，奥尔文，克……还有埃布尔。

“……”

“那么，你可愿意承认乔乔小姐对你的控告？”

“你进入光明神会学习的第一课是什么？”

那些出海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咬牙的咬牙，握拳的握拳，每个人眼中写满不安。

“但是现在，你为了寻找异族的巢杀死了你的三个同胞！”伊迪丝猛地加重语气，“我会向恩大人禀明这件事，静候他的理。”

“神爱人，如人爱神。世人爱神，我爱世人。”

埃布尔！

不少人虽然对亚牧师痛苦的神色出同情的眼神，却摄于圣女的威严，只能闭紧自己嘴巴。

“亚牧师，光明神戒第七戒是什么？”

“还有一点。”费兹捷勒突然哑声出口，“我想问亚牧师一个问题。”

“渔村的老村长和那两位渔民，真的是被鱼人杀死的吗？”

第一次接到任务，进入静谧森林寻找浮合花，作为这其中的队友，乔乔怎么可能会忘记。

亚张张嘴，又颓然闭上，半晌才重新开口：“心怀慈悲，坦诚相对。”

伊迪丝绷紧脸孔，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失望：“亚，光明神戒第一戒是什么？”

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原本跟他站在同一阵营的圣女：

伊迪丝不给两人更多抒情的时间，继续说下去：“我和恩大人一直以为你是最优秀的那批牧师，也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二天，亚牧师便被人发现死在自

这个时候，其他人已经不敢出声了。

亚说得如愈千斤，观众席上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