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诺之一声承认,叫我绷紧的神经全放松下来,“不过若你没有想出这个,我就是真的带你过去了。”
“你今日见罗迅,又不能用方家名义。以你
份,大概只能向罗迅求一个情,看他是否愿意放过战之。”我盯着自己指尖,讲,“我的命,值的更多一点。”
“麻烦你,”我对方诺之笑一笑,“帮我拍张照片。”
“…为什么…”
“你利用方二,他心甘情愿,我却不愿意叫自己弟弟被人耍。”他冷笑连连,“你与罗爷的事情,你过得如何,都是你自找的,与方二有什么关系。平白拉他下水,叫他陪你疼了一路还开车、换车、抱着你上飞机;你肋骨断了插进肺里,他在手术室外痛的发疯,被人摁着打安定放倒。除了拖累他、害他吃苦
,你另外
过什么?你舍得狠心对方二,以为谁都与你一样舍得?我叫医生停止抢救,把你尸
拖去喂狗,你都应当谢我气量大。想我帮你,你自己先要有资格。”
摸摸左眼上整齐纱布,我心里叹口气,世界上并没有免费的东西,凡事总要付出代价…我亲手将纱布撕开,血立即涌出来,
了半张脸,滴滴答答将
口绷带染红。他面上
出惊愕神色,我将纱布扔到一边,低
耐心解开
口绷带,最后几层被血黏住,用力一扯,连着
肉也算是扯了下来。
看到他笑,我虚脱般合上眼睛,说:“他是在等你…他只知
方战之带走我,不知
我在你这里,更不知
你会带我来…”
我冷静的说:“我人在你这里,罗爷却不知
,一定
是否还有机会,是否还有机会…我将方诺之说过的话一遍遍翻来覆去想,最可疑一句,是‘罗爷已等在机场,再过三小时,我们就到LA’。我猛然看向他:“你讲,罗迅已等在机场…他是在等我,还是在等你?”
他‘嘭’的合起书,望着我笑了起来。
他见我血肉模糊的惨状,也笑起来:“遇到你前,方二在与三藩市Rorer公司谈收购亚纳米
密加工的事。他是中国人,且上面没有关系,这笔合同关系到
心技术,很难谈拢。若罗爷发了话…”
若方诺之未与罗迅讲好,以我换方战之的安宁;若我能早醒一点;若我没有撞上玻璃晕倒,哪怕与方战之说一句话,我都有办法叫罗迅不再整治他,何至到这等困局…
反复想着,心
的不甘愿始终翻
不休。
他对方战之,倒是个堪称楷模的好哥哥。
我点
:“你说得对。”既不必再次跪下来哀乞罗迅一点注视,我之前那些设想,便可用上,“你去见罗迅,不如顺便为战之多赢点东西来。”
,低
翻一页书。
方诺之饶有兴趣:“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