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吉珠嘎玛霎时间瞪圆了眼，视线落在林峰左的膝盖上，“伤着了！？”

林峰靠坐在一块的大石上，注视着吉珠嘎玛解开自己左脚军靴的鞋带，然后将子往上面推，出了红的膝盖。

那次，这个男人差点永远离开自己。

“这只是训练，不是考，也不是战场，我不用坚持到最后。”

或许说有些夸张，但是确实很红。冻了一早上的肌肤失去了血色，变得格外的苍白，所以膝盖上的红就更加显眼了。

“怎么样？”吉珠嘎玛哑声问着，垂下的眼帘里有些，那些无缘无故汇聚的，他甚至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

吉珠嘎玛用一种很恼怒的目光注视着林峰的膝盖，然后抬深深看了林峰一眼，小心地摸了上去，先是非常轻柔的碰，见林峰没有什么反应才加大了力度，拇指在红色区域上轻重合适地按着。

“嗯。”林峰没有逞强。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一锥心的疼痛从膝盖传来，林峰面色猛地一变，眉心皱出了三个褶子。

那时候林峰满是伤地躺在床上，带着一的硝烟和血就那么安静地躺着，而自己却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个男人，看着生命随着那些血一点点的失。

“……”林峰想了两秒，问他，“你要跟我一起退出？”

“疼了多久？”吉珠嘎玛又问，只是这次他俯下对着眼前的膝盖哈着热气，试图将上的热量分享给眼前的。

说：“厉害。”

“怎么？”吉珠嘎玛问。

“……好。”林峰点。其实他可以叫珠子继续前进的，他可以拉了信号弹等人来接自己，可

林峰失笑，想说：你是不是低估了我？可是却又说不出口，他可以不爱惜自己，但是珠子一定会爱惜他，就像珠子受的那些伤，仅仅是看在眼里，他的心里就不好受。所以，他懂。于是，沉默了。

“嗯。”吉珠嘎玛利落起，然后伸出手拽起了林峰。

“……”吉珠嘎玛骂了自己一句，弯腰将林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架起了林峰，“先找个地方坐下，我给你看看。”

“嗯，有点儿疼，我怕再走下去会出问题。”林峰轻描淡写地说，事实上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膝盖疼得有些麻木了。

这里的伤他还记得，而且记忆清晰。

“真没多疼，珠子，真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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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没说话，只是扶着珠子的手臂，屈伸了一下，然后抬，很无奈地笑：“我要退出训练。”

“下雨，气温在10度以下，你穿着衣服我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打断了才满意？你怎么不和我说？嗯！？”

“不知。”林峰安般地笑，“别担心，没那么严重。”

吉珠嘎玛没有说话，不断地哈着气，然后把手心捂在膝盖上后才抬：“你知不知现在什么情况？”

两人在雨中，在泥水之中坐了一会儿，等到彻底恢复过来，林峰才挥了挥手：“走吧。”

吉珠嘎玛与林峰对视了一会，然后来回看了一圈，又把子放了下来，边系着鞋带边说：“我送你回去。”

吉珠嘎玛口猛地一痛。

“那是！”吉珠嘎玛不谦虚地回答，抓住林峰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