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白雪斗得如火如荼，无非是借助了那些人的力量，那些人一倒台，小娟的父亲也进去了。白雪的父亲虽然在那之前就被白雪算计致死，但是他死后白雪还有白家这个外家。脱离那些力量，小娟斗不过白雪。”

        “打蛇不死，自受其害。谁也不知早有别的力量摸进了那里，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聚会就被清剿。小娟为了对付白雪，自愿成为了那些人的爪牙。”

        “我遇到小娟的时候，她已经自愿注了毒品，为他人所控。”

        男人把埋在膝盖里，声音却冷静无比。

        “你知她怎么死的吗？”

        “还是白轩。”

        “白雪手中有白轩的遗，福尔林泡着的，外貌如生的遗。”

        “这个消息，还是我告诉她的。”

        在放置遗的那个地下室里，小娟和白雪各出本事，小娟惨败。

        “我甚至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她便化成了灰，被白雪扬了。”

        “你大抵不知她有多么恶毒。”男人侧看过来，眼神很诡异。

        “她从没见过我，但她知小娟有个信息来源，她摸到了我的联系方式，然后给我发送了一段录像。”

        “她把小娟送进了焚化炉，进去的时候，小娟还活着，还清醒。”

        “我眼睁睁看着小娟，被烧成了灰。”

        “我疯一样，还是找不到她。”

        “烧成灰之后，她把骨灰和拌在一起，喂给了狗。又把狗切成碎块，抛洒给了动物园里的牲畜。”

        “她要小娟，百死不得超生。”

        鸽子早已经喂完，郁小小拨弄着手机，懒散。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男人问，他眼圈发红，肌肉狰狞，看着好像打了过多的肾上素。

        郁小小摇摇。

        周围没什么人，天陡然阴下来，鸽子呼啦啦飞回巢，郁小小一下一下点着饲料袋，把饲料袋工工整整叠成方块，“所以，你要报复白雪？”

        男人笑起来，嘴巴神经质地越扯越大，牙龈出来，血丝染到牙齿上。

        “有些人该死。”

        郁小小点点，“我也该死，对吗？”

        男人惊住，去抢她的手机，郁小小任由他抢走。广场上鸽子早零散不剩几只，空气中满是的气味，路上行人匆匆，有车经过，有人靠近。

        手机界面上什么也没有，没有通话，没有短信，男人抬看她，“你早猜到了？”

        郁小小支起下巴，“也不算吧，只是事情太奇怪了。”

        “猜到有什么用，你跑不掉的。”

        “我没想跑啊。”郁小小：“在路上喊起来的话，会有很多人受伤吧。而且我也想知白雪到底怎么了。”

        “神病啊，我真没有想到。”

        男人脸上狰狞的神色还没有消退，疑惑，震惊，最后通通化作孤掷一注。他伸手要来够她，子却一晃，脑子昏沉，躯重重砸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