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都还八字还没一撇呢，哪里轮得到他？”

        看來沒白被他一晚上，知疼娘了。

        将猪食煮好，又去田里锄了半天草，天快黑了才回来。

        刘三婆子看人家连意思意思留她下来吃饭都没有，也不好厚着脸一直杵在那里，说了一句我也回家饭去了，便讪讪地走了。

        要说最好是今天下午就走，儿子不提，她也舍不得赶人，便只能辛苦他明天早点赶路。

        乡下人不常洗澡，顺来娘怕自己上有味儿，烧了一锅水，在柴房里将自己的子洗干净了，换了衣服才进房间。

        裏麵的糧食都裝得滿滿當當，順來娘揭開裝大米的瓦罐，舀了小半碗米出來，想了想，又加了小半碗，打算給孩子一頓幹飯。

        腦海中浮過兒子昨天晚上親密的舉動，心裏一癢，快快地將衣服洗好，看了一下周圍沒人，才將衣裳一一晾在院子裏的竹竿上。

        幾十年來，她第一次睡到日曬三竿才醒，起來到院子裏一轉，雞鴨都已經喂了，到豬圈裏一看，豬也喂了，食槽裏還有沒吃完的豬食，再一進廚房，水缸裏的水也挑滿了。

        顺来娘将青菜汤放在桌子上，坐下来吃饭。

        顺来又将米饭推回给他娘，将玉米饼子从她手上抢过来，故作腻味地：“娘，你吃，我在东家那边天天吃大米饭，都吃腻了，就想娘的玉米饼子。”

        她既是他的妻，又是他的母，他把她當女人疼愛，而不是當母親，隻一味地索取。

        “你……先去睡，我洗洗就来。”

        打掃完衛生，她將兒子換下來的衣服和自己昨天晚上弄髒的褻褲泡在一起洗了。

        看了一下簷下的太陽，她走進廚房打算晌午飯。

        吃完饭顺来犯困，进里屋睡去了。顺来娘收拾了碗筷，出来看到墙下放了小半篓猪草，旁边还有一把带着新鲜泥土的锄，原来这孩子下地锄草去了。

        儿子已经将饭好了，就用中午吃剩的一点腊肉闷了一锅土豆，土豆沾了腊肉味格外香，下面还起了金黄的锅巴，母子俩一人吃了两大碗。

        別人家連幹餅子都未必能吃上呢，青黃不接的時候，玉米糊糊加點野菜便是一頓，吃完撒泡就餓了。

        吃完饭洗漱完，顺来娘赶儿子去睡觉，“你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赶路，早点去睡。”

        顺来娘不想谈这个话题，也不想叫刘三婆子进来吃饭，只高声叫顺来进来端饭。

        猪不喂粮食不长肉，但她也舍不得多放，每顿只加小半瓢。

        這臭小子平時哪有這麽乖覺？平時休沐回來，不是躺床上睡大覺，就是不著家在外麵野，跟其他小子們鬼混。

        兩人一夜到天亮，中間幾乎沒怎麽睡，順來娘剛一眯眼又被兒子折騰醒了。

        母子俩让来让去，最后只得拿碗将米饭分了，一人一碗，再一个玉米饼子，就着酸萝卜炒腊肉和土豆丝，吃得香的。

        桌子上燃着油灯，顺来睁着一双漆黑发亮的眸子望过来，里面动着灼灼的火焰。

        她将米饭推到儿子面前，自己拿了一个玉米饼子。

        順來娘拿起牆角的笤帚，將屋裏屋外打掃幹淨，腳步輕快，眉眼舒展，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就除了院子沒打掃，基本要的活兒都幹完了。

在连提都不想提了。

        “娘，一起睡……”顺来抱着他娘撒。

        顺来娘不听他胡扯，又将米饭推了回来，“吃白米饭还有吃腻的？专门给你的，赶紧吃！”

        順來娘心中既羞恥又有種說不出的貼，經過昨夜，母子倆關係發生變化，她仿佛一夜之間多了一個體貼的小情郎，小丈夫。

        十幾歲的小夥子，正是容易興奮的年紀，在親娘上開了葷嚐到了甜頭，便不知節製沒完沒了。

        “那也不小了，也不知什么样的姑娘他才看得上？”

        看到她的褻褲和兒子的衣服混在一起，隻覺得心裏湧上來一說不出的感覺，既親密又狎昵。

        以下是繁版：

        這麽大的孩子，正是長體的時候，得讓他吃飽。

        “娘，飯呢？好香啊！”順來從外麵走進來，見他娘在炒菜，便走到她後將人抱進

        他是爽了，他娘一把老骨頭卻被他折騰得去了半條命。

        顺来娘十分欣，在院子里将猪草剁得细细的，和上以前晒的干草跟米糠一起煮，还了小半瓢玉米面进去。

        靠牆邊擺著一排瓦罐，裏麵裝了大米，白麵，黑麵，玉米麵，自從順來進了蘇府當差以後，家裏再沒缺過糧，青黃不接的時候，也沒挨過餓了。

        顺来娘将最后一个汤端进屋，桌子上摆放着一盘酸萝卜炒腊肉，一盘土豆丝，两个玉米饼子，一大碗白米饭。

        白米是貴的東西，平時她自己在家是舍不得吃的，烙兩個玉米餅子，煮一鍋湯菜，就是一頓，既飽又經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