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能给什么保证呢?
她足足愣了半响,又听他重复两遍低哑的别离开我,里面满是苦涩的哀求与挽留,似乎他已有预料到了什么,这时才不得不低声下气的示弱恳求着她的保证。
“我不要猫了。”他睁着虚空无神的眼睛,方向是对着客厅的沙发,“反正都会跑的,我不要了。”
矫健的
材,俊秀的五官,火辣的舞姿,陪着孤高不可一世的淡淡笑容,很快还是招来了酒吧里零散的注目,不出多久都纷纷涌到他的台下大声呼喊。
电话那端的老板沉默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叹息一声,随即挂了电话。
“好,这可是你答应的,你自己答应的。”李月亮歪
一笑,眼里都是松懈的安然,“你可千万不能反悔。”
但是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李月亮刚走出卧室的门,那一刻他就察觉出了哪里不对。
她只是慢了一分钟,旋即抬手覆盖在他紧紧相握的手背,低声坚定的保证
:“我不走,哪里也不去。”
看着这样的他,蔚蓝那颗常年冰封不动的心,也不由动了一动。
“啊?”
因为这边直接被丢弃漠视,他用脚背挨着舞台的边缘小心翼翼的回到后台,打算看着情况再决定后面的舞要不要继续
。
得到这最后的保证,瞬间,这个看着就快要哭了的男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全是因为紧张与等待。
即便是死灰一般的生活,这日子依旧是要继续过的。
当晚,他依旧穿着西装革履的整齐衣服在舞台上甩
扭舞,堪称是活色生香。
突然被孤零零的丢在舞台上的李月亮站在闪烁的灯光里一
雾水,却又暗自庆幸,万一刚才的那个客人对他纠缠不休,又是一件麻烦事。
“嗯。”
房子又变空了,空
的,像是从没来过外人在此留宿过,空气里都飘着冷淡的萧瑟。
“月亮,这几天员工和客源都
失了很多,今晚应该也没什么人来,你一个人能撑过去吧?”电话那
的老板声音都透着清晰的疲惫。
“好。”
他刚弯腰按住那人迟缓摸上小
的手随口笑斥两句,忽然就听到
边发出几声倒
的抽气声,像是发现了一件什么极其不得了的大事。
半个月不到,酒吧重新开业,老板打来电话叫他今晚过去
舞,
得当然还是脱衣舞。
“真的?”他惊喜反问,“真的不会走?你答应了?”
这间房子又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眼角都是慌乱的错愕与疑惑。
他抿紧单薄的细
,眼角很快红了,最终掉下了一滴迟落的泪。
疑惑为什么又会被抛弃。
“嗯。”
“骗子。”
“月亮,”就站在后面旁观前厅的老板见到他回来,一下抓住他的手腕,再狠狠的
了一口气,“看来,今晚网上
很快台下的注意力大半都被勾过去了,即便是那个抓着他脚的客人也火急火燎的追跑过去。
靠着李月亮每晚不要命的卖力
舞,酒吧的生意在逐渐恢复,旁边站着的老板脸上的阴郁都在慢慢减少。
“能得。”他答,“我能。”
“谢谢老板,我不要。”
“那就好。”老板的声音终于有了点起色,“要是这次咱们还能
过去,我就给你涨工资,给你买只乖巧粘人的猫。”
又过了几天,李月亮正在舞台上热辣火舞,又有手脚不规矩的客人偷摸抓他的脚,手指暧昧的抚摸着他
肤细
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