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叙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两秒她失神的表情，又笑起来，“但我不同意。”

        邱叙艰难思索。一只猫只会把线团搞得整个房间都是，要找回话，理线都变得困难，于是她声音变得低且柔和，“说说你为什么会有那种难受的感觉呀？”

        “我感觉……我可能会说很多。”他垂了垂眼。

        抚摸到打底紧绷起来的大内侧，她伸手盖住裙子到三角地带，被他抬手放开，“选这个故事是因为，游鸿钰同学那天也穿了条裙子。走起来路来健步如飞，只是有点短。”他拉过她双，让她完全分开，继续隔他的子、她的打底和内摩，在游鸿钰认真听讲又有点疑惑盯着他的时候垂着眼睫，“有多短？”

        邱叙目光陷入深思，一秒后，又看向她，“没仔细看，好像到膝盖。你坐下来的那一秒，可以看到你的膝盖，很圆，”诡异的形容词，他气频率紊乱，“我是说一秒，你很快用遮阳伞盖住了。不该看，这是不对的。”那时候，他那糟糕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总突然裹挟着对游鸿钰的想象而来。他非常清楚，多看两秒就会。他可不想在继尾随她下了轻轨的电梯，闻到她发香之后，进到轻轨车厢里，他站在她旁边糟糕地起来。他那天的上衣还是正常长度，不可能遮住。他为什么记得自己上衣穿什么，因为他看到她的膝盖正面。他会想像她那乖巧有礼仪斜斜并拢的，那藏匿弯折的光膝盖后面，为他打开，供他的肉棒来回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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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为所动，和她呆一块时，他只关心她。游鸿钰开始拿自己放进话题，“我好难过，你不许让我难过。”

        “我也一点不希望你遇到任何不好的事。”

        游鸿钰在迷迷糊糊之际，看着他平淡得像一个更加智能的服务自己的玩，彻底恼了。咬他嘴，低看他后暗红的粘，“我对你的了解，太少了。”

        “哦。”游鸿钰诡异的想法落下。发现他口腔里蜜瓜的香味很好。她伸出，垂着眼，像施舍一般，他温情小意地弄着那尖，她低声说，“不要这么弄我了……”

        他压着她的向前摩，五指分开，手掌贴着屁，中间双指贴近间。“你想象一下，”声音清微淡远，“有一个高二的邱叙期末放假回重山来。那天在市中心，好像还是个天气非常晴朗的周末，所以街上人很多。小邱准备打车回家，在路口发现游鸿钰同学正往轻轨站走...”

        他压住她腰，让她没力气仰卧起来。他气声变，声带取消掩饰，不再那么清澈干净，反而共鸣声更大，声音又极低，“那时候小邱已经好久没见过游鸿钰同学，只想看看她，没有色狼，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视线交接，他又忽然不咸不淡地避开。只剩下那高鼻梁的光影晃动。

“又发癫。”把伸向她腰带扣的手指拨开，只准他握腰。腰被腰带勒住，她晃波动腰都费劲。实在不方便。她捧他脸吻几下，带让他停止摩的意味。

        终于不用后背贴那两个不舒服的靠枕，邱叙舒畅地一口气。仰活动快僵的后颈。屏幕光照亮他。

        他整个肩膀开始收缩，又过了极静的两秒，他才呼出一口气。他张口，又忽然顿住。

        她的抵到沙发拐角，抬眼震惊地环顾自己斜着躺下非常舒服的位置，抬看邱叙。

        一片恬谧的晦暗里，暗光里推着她的腰，轻而易举翻开她迎又拒的手，成年男人的手掌推开她早已略显狼狈的呢裙，大小肚的裙子被拉到大和腰腹之间，堆成一座浅栗格纹呢子料的山，他低欣赏了下那被深褐色打底轻微束缚住的大，有点恋恋不舍且温柔地为裙子主人盖回去。冬天真该死。

        快速压住她双手，额发垂落，睫羽波动光影，影像室里一只挥翅无声的蝴蝶，幽微的火在眼泊里跃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抱紧她腰，跪在沙发上的双毫无动力。轻而易举，将她到他先前坐着的右边，他早为她准备好的沙发正拐角。

        她双，忽然大力压向他，他发出哑笑。

        他最后眷恋、绵长地蹭蹭她脸，“很好的提议。”

        游鸿钰双手抓着他肩膀，按到他的衣料陷入，可以轻而易举带他下地狱，上天堂。

        他非常清楚不能再看下去。

        邱叙觉得，观察和回应她的心情对于他是简单的。说自己，他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眸光又变得迷恋温热，又开始不停回应她的吻，把她亲吻地块迷糊起来，他声音变得干涩。

        她却只是朝他扑闪睫，“你说什么，我都听的。”

        终于，他垂了垂眼，低着但抬看她，咙又紧了紧，声音却轻慢地开口，“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