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诚意。”

“啊，是啊。”

桂花一开，爷爷就要出门了。

望了一眼敞亮的房子里，奢华的吊灯悬得很高，下面的沙发两端是他一双父母，跟俩仇人似的坐在那儿。过这个话题吧。他想着，问她，“考试考完了？”

一顿年夜饭，可以一直吃到晚上十一点，但是梁霜影早早撂了筷子，坐着看春晚，时不时被外的鞭炮声掩去，小品变哑剧，看得没意思。她摸出手机，仍然没有他的信息，因为这个歌舞节目演完，就要零点倒计时了。

“温冬逸……”她突然叫了他。

是俞高韵的电话。她没有及时回拨，而是点开了未读的微信消息，昨天夜里俞高韵发来的几条语音，他说班里一群人搞聚餐，过年了大家一起出来吃吃饭、唱唱歌，时间就是今天。

☆、C13

作者有话要说：　　歌词来自王菲的

闪过些火光，温冬逸转过，烟灰掉在木地板上，看见远方依次登场的烟火，绚烂盛放之后，黯然陨落，仿佛会到她的心情。

“上回我已经说了几号几号考试，而且哪有学校都过年了试还没考完的。”

他吐了口烟，笑说，“要不我明天登报歉？”

这时的温冬逸坐在台，点了烟，四周玻璃墙包围着，本来能听见烟草焦灼的声儿，她一接，就全是那边嘈杂的鞭炮响，他笑，“很热闹嘛。”

一时无话，屋外的炮竹震天响。

“我错了。”

温冬逸尚未明了她怎么谈起这个，她就说着，她从没见过雪，如果他所在的城市下雪了，她想去看看。

“不问我考得怎么样？”

正月初九的早上，隐约听见手机在震动，意识逐渐清醒，除了外边街上又有几声鞭炮响，手机坚持不懈的震着，梁霜影艰难的爬起来，桌上的手机已经偃旗息鼓。

那个瞬间，没有当棒喝那么严重，就像翻开过往的日记，不再囫囵吞枣，看见了点细枝末节，又慌

“你那边……下雪了吗？”

“今年不会了。”他终究舍不得。

又是一阵沉默，他本来想接下去说，那就这样，祝她新年快乐。

他嗓音低低的说，“已经下过了，不会再下了。”

没隔两分钟，一通来电，让她愣了一下，尽量不引起他们注意的起，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房门，才敢接通电话。

大过年的，哪儿哪儿都是爆竹烟火，他那听起来，一点动静没有。梁霜影不禁问，“你……在家里过年吗？”

“难没考好？”

电话那的梁霜影，听见客厅的电视机里主持人正在倒数，差点哭出来，了下鼻子说，“明年快到了。”

她这一凶，把他给凶懵了。

一旦有关俞高韵，梁霜影就忍不住去回想，孟胜祎向她投来的那个复杂的眼神，好像说着，亏你什么都不知。

“怎么可能。”她很快的反驳。

犹豫片刻，梁霜影还是给他发了一句：「新年快乐。」

他所在的城市很大，所住的房子，一栋一栋离得太远，赶得上空无一人的寂静，早晨一场凄凉的雪，不记得怎么收场的，留下像她一样冷冷的夜晚，突然收到她的消息，就想听听她的声音，是得意忘形了。

“你到底能不能对我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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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