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峰又问：“你为什么来这里上班呢？”

        李志峰拎着小箱子挨个儿隔间敲门，“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提着个小箱子是要去哪？我不想回办公室。”

        “我……”      程助理一脸无奈，“我刚上大一，需要赚钱，我欠了助学贷款，生活费也没着落。我宿舍里的同学推荐我来这里上班，说这里工资高，什么经验都不需要。我其实有点害怕的，就去问了辅导员，她也说这家公司好，我就来了。”

        “啊，她怎么了？”      卫璎吓了一，“怎么穿成这样？”

        卫璎离他老远，站在镜子前掏出粉盒补妆，装作不认识。还好，听那些刺耳骂声这些隔间里如厕的好像并没有她们办公室的，应该是听不出李志峰的声音。

        卫璎等那些人都走了，连忙搬出一块“正在清扫”的指示牌放女厕所门口，促：“你要什么实验，快点啊！”

        李志峰点了点，“那你觉得你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见李志峰敲开了靠里面的一间隔间，好像在跟什么人小声说话。

        “那不是女厕所吗？”

        李志峰说：“是吗？我很抱歉这种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你上了。那你想怎么呢？”

        双尾少女听他说话语气很奇怪，瞥了一眼发现他平板上写了一大段话，他正在照着念。

        “对啊，我要去女厕所。”      李志峰看向呆在原地的少女，“怎么了？我不是去耍氓，我去实验啊。”

        卫璎走过去的时候，听见他对隔间里面说，“程助理，是你吗？”

        那年轻女人笑着笑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面伤心，“我被我上司强了。”

        只见一个近乎全的年轻女直直地坐在桶上，面带着微笑，眼神略显呆滞地看着前方。她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型矫正背心，覆盖和支撑着她的整个背，可背心前面只有勒得很紧的肩带和腰带，整个口都是敞在外面的。

        程助理又是谁？卫璎不记得她们办公室或者母婴室里面有姓程的女人，出于好奇凑过去看了眼。

        程助理叹了口气，悠悠地说，“我也不知，我不想就这样算了，我想让他负责，可是我又不知该怎么说。”

        “神经病！我叫保安了啊！”

        “变态！找死吧？”

        这里是十二层。

        有几个已经穿整齐的女助理推门冲出来，难听至极的骂人话已经蹦到嘴边了，看清了来人是李志峰，又生生给憋了回去，一个个面表情彩纷呈，有的又羞又愤，有的追悔莫及，还有的故意躲在旁边，想等别人都走了再腆着脸上去要微信。

        卫璎听了气得直骂，“现在的学校为了保就业率连大一的都要着出来实习，真的是无耻，明明知……还把这些女孩子往火坑里推。”

        李志峰没说话，手上拿着个平板电脑，单手在那点点点输入什么。

        “你去女厕所里什么实验？神经病吧？”

        “啊！这是女厕所！”

        虽然这里是十二层，但是过来上厕所的有很多是其他楼层的女员工。写字楼每一层的女厕所都是经常满员，像是七层、八层和九层那种人多的楼层更是常年排队，苦不堪言。相反的是，每个楼层的男厕所几乎都没有人，有的女员工等不及了干脆就去男厕所解决。

        “卓俊凡吗？”      程蓓蓓想了想，“他是我们学校的学长，研究生毕业，长得帅的，可是他好过分啊，他知我没有经验的，还是不肯

        卫璎连忙往她下看，的下一片狼藉，红的阴沾满了干了的污秽。

        李志峰从手提箱里掏出一个白口罩给自己上，瓮声瓮气地说，“太出名了也不好啊，老被人惦记。”

        “我没有要回办公室。”      李志峰指了指前方拐角，“我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