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千曲的膝盖一阵无力，单膝跪到地上，用他不断掉落的泪水帮他掉脸上的黑印，“好看，非常非常好看。没有人比我的洛渊更好看。”

        “刚刚眼花了，什么都没看到。”成玉走下台牵着寂月离开了碎心谷，不去后的反应。

        洛渊看见她的反应，以为是自己笑得太难看了，连忙重新扯出一个笑容，“我太久没笑了，都忘了该怎么笑了，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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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怎么可能？”她纵横江湖四十余年，峨眉、武当、魔教掌门全都会过，也想不出来江湖中哪个人有这样的劲力。

        *

        “魔跑了，快追啊。”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才回过神来，朝行刑台上看去，沉灵风和陆清川都不见了，只有成玉还站在那里，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闻千曲抱着洛渊一直跑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不是甩不掉追兵，主要是舍不得把人放下来，而且她也不知放下来后该怎么面对他。

        闻千曲用力了，本抽不出来，只得：“你真的认错人了，你这样抱着我会让别人误会的。”

        “你不要我了吗？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了，你嫌我不好看了？”洛渊手忙脚乱地拨弄开散乱的银发，用手背干哭花的脸，抬起，朝她傻傻地笑了一下。

        众人还来不及一口气，就见一个斗笠的女子从天上落了下来，一剑斩开了洛渊上重达千斤的锁链，抱起他一个晃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没注意到手背上的碳灰，将整个脸得黑乎乎的，除了一双依然明亮的眸子，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缚着洛渊的铁朝广场中央倒去，众掌门如同鸟兽般惊慌散开。铛的一声，铁重重地砸入地面，将桌椅砸成了粉末。徐朗离铁尾端最近，她看过去发现一人的铁竟是被剑生生削断，切面平整，一点缺口也没有。

        春风习习，拂开了万丈寒冰，也拂开了两人上的衣衫。

        她掀开斗笠上的皂纱，将洛渊圈进怀中，吻上他干枯发白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倾泻而出，交汇进两人中。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眼泪怎么也压不住。疼惜、惭愧、歉疚，许多种感情涌上她的心，让她整个人停在那里，除了哭什么都不了。

        洛渊越抱越紧，“我没有认错，我说过，下一次我会认出你。”

        闻千曲看着他期待的样子，手伸进斗笠，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来否认的话。

        “这位小郎，你想多了。我就是路见不平刀相助。”闻千曲一副被纠缠得不耐烦的样子。

        洛渊抱得更紧了，“别再玩这种游戏了，好吗？我不会认错的。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来救我。”

        闻千曲轻吻着洛渊琵琶骨上的伤疤，当年的伤早已愈合，伤疤却永远都去不掉了。她自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沉灵风和陆掌门都追上去了。”

        她口的布料早已经被濡，洛渊埋在她的怀中，泣不成声，“是你，你没死，你没死。”

        洛渊握上她的手，十指在指中交叉，“别说对不起，这是我自愿的。从我喜欢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准备好承受这样的结果了。”

        见闻千曲不为所动，笑容凝固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渐渐向下坠去，声音越来越干涩，“你看看，你再看一次好不好？”

        “肯定是她！”成玉心里有了肯定的答案，她都看出来了，千曲的枕边人还会看不出来吗？

        “你认错人了。”闻千曲放下洛渊，哑着嗓子说。

        走到无人的地方，寂月问：“妻主，你看到是谁救了五长老了吗？”

        哭声不知何时开始被替换成了声。两人丝毫不嫌弃下的泥地，翻相拥着。

        成玉第一眼就觉得那女子的形非常熟悉，她心中出了一个不敢想的名字，“小月，你说她会不会没有死，当年我们并没有找到她的尸。”

        她抬就要离开，却发现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低一看，洛渊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她的。

        洛渊颤抖地摸上她的脸庞，又哭又笑。

        她的手抓紧了上的人，又慢慢松开，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机，她不想把洛渊牵扯进来。

        徐朗问：“成掌门看到魔往哪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