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吗？”程扉又问。

只有非洲。

有一刻，赵稳稳以为程扉会凑过来吻她。

“……”

“当然了，”程扉说，“还在有效期内。”

“我以为已经过期了。”赵稳稳笑了一下，努力平复情绪。

“我……要你……”

记忆如水蔓延上来，赵稳稳一时竟觉得难以呼。

保持好奇心，保持热情，有所热爱。”

令她感到羞愧而不知所措。

“……大学的时候。”她老实地说。

程扉自然饿了，但他突然有一点懒得动。

赵稳稳想，他

许久，他们静静地相望，彼此都没有说话，连呼都像是暂停。

“还记得，你还欠我三个条件吗？”

但是没有。

他散漫地拍拍侧的草坪，示意她一起坐下来。

“求你……”

等她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泪水已经不由自主从眼眶里落下来。

听见脚步声，程扉缓缓转过。

“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程扉的目光往上，沿着曲线过她的小，腰，，颈项，嘴，直到对上了她明亮而柔和的双眼。

程扉抬手，用干净而温热的手指，帮她慢慢掉眼泪。

“你要不要去吃点东西？”赵稳稳过来问他，他刚才来了便一直在游泳。

只有在非洲，程扉第一次产生了虚无而寂寥的心绪。

“非洲还是G国？”赵稳稳也看着的星空，“我希望自己能去任何地方，能接受任何变化，不被环境和当下所束缚，永远

“怎么可以，”程扉辩解，“有效期就是永不过期。”

她差点忘了，她曾经是那么喜欢他啊。

程扉的视线一直落在她上，随着她躺下，米色的长裙被腰的动作牵起，出了她的脚踝。

“说说看。”

赵稳稳失笑，“你该不会还要跟我算账吧？”

“求我。”

院子里点缀的灯亮起来，音乐随之响起，开始舞了。

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答应的这三个条件呢，赵稳稳努力回想。

“答应我三个条件……”

在亚洲不会，在欧洲不会，在美洲也不会。

程扉再次转过脸，凝视着她，若有所思。

“变贪心了……”

“说你要我。”

被包裹在这样的夜色里，他上隐约又有了曾经对她闪现过的温柔。

“怎么回报我，嗯？”

她用手理了下裙子，在他旁边坐下来。过了一会儿，她也躺了下来，学他一样。

赵稳稳笑，“没有啊，我以前只想着天天跟你在一起。”

在城市里也不会。

“至少，至少在你离开之前，可以让我……独自拥有你吗？”

赵稳稳回望了一眼灯火莹亮的地方，欢声笑语浮起在空气里。

“唔……”

“你喜欢这里吗？”程扉突然问。

程扉侧过躺平，枕在胳膊上望着如暗蓝色丝绒的天空，现在那片丝绒上，缀满了闪亮的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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