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想问的就是这个么？若问完了，请恕我告退。”她往后走了一步，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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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觉得小姐需要人帮忙，所以提着裙子便跑了上去，“婢来迟了，娘子恕罪。您没有淋到吧？”

人们吓得跪下，妙辩解，“婢们出去找了，可是见到人时已经、已经淋到了……”

小姐的面色很不好，怔怔地看着对面的天一长，几次张口言都失败了。而天一长平静地看着她，唯有眼眸犀利如刀，让人害怕得紧。

悯枝：“今天娘子出去折杏花，回来的路上淋了雨，所以着凉了。”

谢怀目光锐利，如钢针般直接刺入她心里，温和的语气下是让人不过气来的千钧压力，“贫的这个困惑，不知娘子能否解答？”

“还有一桩。”谢怀，“有个疑问最近总挂在我心，今日既然遇见了，就找娘子解惑。”

仿佛这苍茫大地，他永远是孑然独行。

“长过奖了。”

皇帝蹙眉，“你们明知她子不好，当差也不知仔细些，见到人没回来为何不出去找？”

她说着便福了福子，谢怀：“该是贫感谢娘子才对。沈容华是贫的故交，我救她理所应当，倒是您，不顾自安为她辩护，此等义气着实令人钦佩。”

谢怀点，“娘子记得就好。让贫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您当时虽唤出了我的名字，却以为我是天一长边的人。贫想不通，这里怎么会有人清楚地知我的名甚至我的字，却不知……我就是天一长。”

“不知娘子还记得吗？正月初六那晚，你我在太池边偶遇，当时娘子称贫为谢长，您说，是人告诉您我的姓名。”

天一长还站在那里，大雨阻隔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模模糊糊地觉得，那个银灰色的影虽然又笔直，却带着说不出的寂寥。

叶薇没来由地紧张，“何事？”

“沈容华与我有活命之恩，我们情同姐妹。”叶薇，“说起来我还没谢过长，那晚在毓秀殿若非您出言相帮，沈容华恐怕已被置。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陛下……”叶薇细弱的声音传来，皇帝顺着望去，却见伊人面色苍白、虚弱一笑，“你别怪他们了。是我自己出

阁抄经的沈容华，娘子与她是什么关系？”

撑起那把四十八骨的紫竹伞，她转便走下台阶，步入大雨之中。妙愣了下立刻跟上，走了十来步后忽然回，朝回廊下望去。

仿佛被天雷劈中，叶薇呆呆地站在那里，僵成石像。

她们是在太池边的一个回廊找到小姐的。当时悯枝正站在回廊的尽张望，见到她时激动地挥了挥手，而她撑着伞快步走近，惊讶地发现小姐居然和天一长站在一起。

小姐明显松了口气，抢过她手里的伞，“你来了就好。我衣服都了，得赶紧回去换下来，咱们快些走吧。”

“是……是啊。”

皇帝晚上到披香殿的时候，叶薇正裹着被子睡觉。他在榻边坐下，“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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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初是他的故交？是了，蕴初曾经说过，宋楚惜死后他们见过几面，想来便是那时候认识的。所以那天晚上谢怀之所以来毓秀殿，目的就是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