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慕夜有点莫名其妙。

等服务员走了，程桑看了慕夜一眼，目光动了动，揶揄，“其实我不喜欢吃饺子。”

“你还知足常乐的。”程桑笑了笑。

程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程桑听到这话，笑了笑，，“你也太较真了，先吃着又怎么样？”说着又准备拿烤串。

“来不及请假，等着扣工资。”程桑倒是说得轻描淡写，可看了慕夜一眼，又叹气，“我都快穷死了。”

服务员把菜单拿走，慕夜回过，看了看程桑，，“今天没吃饭？”

“你这次是请假来的？”慕夜还是问了。

“出去吃东西。”

“我不缺钱。”程桑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这种时候外面餐厅都关门了。”慕夜很不懂事地解释。

“那就出去吃吧……”慕夜很知趣地妥协了，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了回去。

听到这句话，程桑目光动了动，摊了摊手，，“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吧。”程桑有点无奈。

程桑闻言，挑挑眉，伸手拿了筷子，然后倒开水来涮，涮完一双，递给慕夜，自己又涮了一双。

“面条我们这没有，不过有饺子。”服务员笑。

慕夜拍了拍他的手，抬向里间高声问，“饺子好了吗？麻烦快一点。”

慕夜听了这话，想了想，招手把服务员叫过来，问，“你们这有米饭吗？”

“你又晕车又空腹还上来就吃这么重油重辣的东西，完全就是折腾你自己的胃啊。”

慕夜点点，，“面条呢？面食之类的都可以。”

程桑听着慕夜这话，心里有点不是味，开口打断他，“你怎么这么好骗，难怪那些牛鬼蛇神成天盯着你。”

慕夜本来就容易上当，沉默片刻，，“我手没什么现钱，明天取一分出来给你，下次别这样了。”

不过这次慕夜倒是格外坚决，不让他拿。

“你这是怎么了？”程桑有点无奈。

慕夜这次倒是难得镇定了，淡淡，“也不能由着你吃，你太挑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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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慕夜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默默嗯了一声，笑了笑，没说话了。

“好的。”

程桑摇摇，“没怎么吃，我有点晕车。”

服务员客气地摇摇，“米饭卖完了。”

慕夜抬，看了看他，正准备说话，烧烤上来了。

餐厅确实都关门了，不过夜市才刚刚出来，程桑带着慕夜找了一家烧烤店。

两人把服务员手里的大烧烤盘拿过来放在中间，啤酒也上来了。

慕夜淡淡笑了笑，，“我物质需求本来就低，钱这种东西就是拿来用的，你比我更需要我当然乐意给你。”

一人开了一瓶啤酒，程桑正准备拿烤串，却被慕夜拦住了，程桑一脸询问地看向慕夜。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慕夜忽然这么来了一句。

看着慕夜的神色，程桑想生气可又生气不起来，想了想，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坐下之后，程桑也没看菜单，直接几种串和肉点了一堆，然后要了四瓶啤酒。

“就这么过吧，没什么太的打算。”

“那就来一份饺子吧。”

出门。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