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喂鱼。”

一听要喂鱼，男孩子果然没有多问，立攀着栏杆十分兴奋地往池塘里指，“我要喂那个大鱼！那个特别大的！在那！快看！”

这么一大块面包，鱼本就没法吃，扔过去半天还在水面上滴溜溜打转。

慕夜见他这样，挑挑眉，站了一会，蹲下，，“可能是大鱼肚子不饿所以不吃你的面包，为什么要生气呢？”

这下小男孩急了，一把抢过慕夜手里的面包，撕了一大半一下子扔了出去。

慕夜看着，忍不住笑了，摇摇，“你丢这么大块，鱼吃不了的。”

慕夜见他这样，愣了一会，自己倒是笑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就靠在栏杆上继续看风景。

回到程桑的公寓，他打开电脑，把火车票给订好了。

虽然这种感觉一纵即逝，但他也觉得，确实应该回去了。

折着衣服，慕夜不由自主地就想到程桑，他伸出手，比了比，感觉想象中的程桑和真实的程桑差别还是很大的。

可这下慕夜有点尴尬了，沉默了一会，他笑了笑，摇摇，，“我家里没什么钱，也是个普通人。”

看闷了，他便转往回走。

看了一眼手机，八号。

男孩狠狠瞪了慕夜一眼，然后背起书包跑掉了。

慕夜低把包装拆开，男孩就在一边看他，看了一会，，“叔叔你家住几栋啊。”

慕夜这下是哑口无言了，半晌，他笑了笑，“可是小鱼饿了啊。”

走到公寓楼门口，慕夜心里忽然猛的一麻，在那一瞬间，他特别想回北京，也不知为什么。

阳台上的衣服干了的也都收进来，自己的折好放进背包里，程桑的就分类放进衣柜里。

慕夜被他这么突然一句弄得有点发愣，不过还是笑，“怎么突然不开心了？谁惹你不开心了？”

其实在程桑这里，他感觉过得好的，除了偶尔有些无聊，但就是刚才那一瞬间，他特别特别想念北京的房子。

男孩扭看了他一眼，半晌，，“我不开心了。”

十万个为什么……

男孩子似乎有点不开心了，抓着面包，气呼呼地一屁坐到地上。

慕夜听这话听得好笑，不过还是按他想的，纠了一块用力扔过去。

“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大鱼不饿？那样我就可以把面包留到明天再喂了。”

下场跟上次差不多，大金鱼没那么听话，小金鱼也是。

慕夜见他这样，笑着摇了摇，撕了一小块面包扔过去，面包一碰到水面，下面立刻钻起一圈的小金鱼，两三下就没了。

那个男孩见到自己的大金鱼没吃到，有点丧气，还有点着急，，“叔叔你用力一点，扔远一点它们就抢不到了。”

不过慕夜毕竟是教过小学的人，也知怎么应付，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面包，，“喂鱼了？”

“哇！那你家里一定很有钱咯！你是坐飞机过来的吗？”男孩看上去异常兴奋，毕竟他捕捉到了一个‘外来物种’。

“可我不喜欢小鱼！”

先慢慢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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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夜听到这话，愣了愣，，“我不住在这里，我家在北京。”

男孩子听他这么说，似乎有点不信，想了一会，，“那你去过天安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