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好。”就在有人窃喜之时，秦歌冷然，“若是让朕先行知了，朕会下旨扒了他的，拆了他的骨，三族以内全贬为官。”

“是！”

“臣遵旨。”

“臣知罪……请皇上开恩……臣知罪……”

“是！”

“你带人去抄他二人的家。”

“皇上息怒──”大臣们纷纷跪下。

……

一听皇上这麽说，寇余的眼泪差点飙出来，立刻跪下磕：“臣仅听他人一面之词，未查访就擅自参奏朝廷大员，请皇上责罚。”

“贾康乙。”

“裴斌为吏侍郎，不仅不为朕理百官，反而与尚书狼狈为，残害忠良，把他的乌纱帽和官服也给朕去了，交给刑。”

朝堂上就是掉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刚才参费匡与白禄年的另几位大臣各个打摆子，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作为内阁大臣的寇余更是脸色难堪到极点，这几日皇上清查朝廷腐败之事，他居然昏了听贾康乙的怂恿，参费匡和白禄年这两个他不喜欢的家夥，这下可好，人没参成，反而还把自己拉了进去。

“肖寿。”

“你为吏尚书，看你为朕选出的都是些什麽人！江祁与闵文是你的同乡吧。”

“你不知费匡与白禄年带了朕的尚方宝剑，属按职上奏。朕不罚你。不过朕希望今後你能更加细心，不要再著了小人的。”

两名殿外侍卫冲进来把哭喊的吏尚书的乌纱帽和朝服扒了，把人拖了出去。吏侍郎裴斌吓得浑哆嗦，接著他就听到命音。

跪著的人上站了起来。秦歌接著说：“清正朝廷、惩治腐败需要诸位爱卿的共同努力。今日除了贾康乙和裴斌，不是参他二人还是保他二人的，朕清楚你们都是为了朝廷，为了我大东。朕甚感欣。”

秦歌瞟了柳冉一眼，眼里闪过莫名的光。“朕还有一事要告诉众卿家。”诸位大臣纷纷抬。秦歌：“樊梓拟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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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欢喜有人惊魂未定，秦歌这招又打又给糖吃的举动，也是对某些人提出了警告。

“臣在。”

“来人！摘下他的乌纱帽，脱去他的官服，把他交给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王伍子昂对朕忠心耿耿，心系朝廷安危，自愿削王为民。朕感於梁王之忠心，念先皇之恩泽，削梁王之封地，留梁王之爵位。一月之内，梁王府迁至京城，爵位世代袭承。除无封地外，享王侯之封赏

大学士樊梓立刻出列，走到楼梯下的小桌旁坐下，温桂铺了圣旨。就在诸位忐忑不安之时，他们听到了让他们震惊地魂魄出窍的话。

“都起来吧。”

肖寿立刻退下，带人去抄家。

“还有这些！”秦歌把桌上的几份奏折扔了下去，“看看你为朕安排的官员！各个都是百姓学的蛭虫！”

“寇卿为内阁大臣，事一向清明。这次上书想必也是受了小人蒙蔽。”

诸人高喊：“臣惭愧……”

“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

刚才参费匡和白禄年的吏尚书战战兢兢地跪到前面：“臣在。”

“臣谨听皇上教诲，臣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