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心浮气躁。

冯云歌点了点，正经：“不过……我很喜欢改变之后的你。”顿了顿，又觉得不对，冯云歌立刻出了尴尬的神色。

“大师兄。”周清远叫了他一声，眯眼笑了笑，“不必顾虑我，飞吧，我无所谓。下来，脚会疼的。”

“……”周清远看了一眼天空，是好。可大师兄你确定不是来搭讪的直男同学吗？

就这样吧。

无论是他的坠崖，还是杨逢疏的坠崖。

冯云歌盯着湖面，湖面清澈见底，能够看到里面游动的鱼儿。冯云歌不时朝周清远这边瞄来，顿了顿，终于是找到了话说：“天气真好。”

周清远愣了愣，现在一点搪隐瞒的心情都没有了。“……可能吧。”

那张看了就想让人上交钱包的、冷漠的脸。

“为何？”为何说这样的话。

周清远笑了。

周清远：“好。怎么，大师兄有什么话要说？想说就说吧。”

“不想再继续伪装了。”

“……胡说八。”冯云歌转过了，侧脸能看到一点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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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云歌没有答话。而是跟着他蹲了下来，周清远见状吃了一惊，百年难得一见啊。

“哈哈哈！”周清远顿时笑出了声，“大师兄，你太可爱了吧。”

“是。”冯云歌点了点，“大不相同。”

“我就知你在这。”他了下来，踩在了一颗石子上，站在了周清远旁，低看他。站的笔直。

周清远看着他，又摇了摇，本来想将一切摊牌，但是到关键时刻却又退缩了。

魔分两种，一种是真魔，一种是魔仆。前者便是修魔者前进的方向，后者例如方任盛，被望所动堕了魔，被望所驱使，最终沦为魔仆，才失了神智。修魔不易，一不小心便会堕魔沦为魔仆。

“我是说，我不想再装其他人了。”周清远转看向了冯云歌，目光当中，满满的都是坚定。“因为很累。”

“嗯？”

周清远低下了眸，又盯着自己的鞋，一时间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

“大师兄，其实我吧……”周清远望着湖面，目光平静。见到这个模样的周清远，冯云歌的内心紧了紧。

冯云歌沉默了。

周清远看着他又笑了一会，捡起了一颗石子，又把石子掷了出去，溅起了好几涟漪。

“不是他……这件事发生之后。是之前，五年前重逢的时候，你就变了很多。”

“虽然也固执，也温柔，但那是不同的，我感觉得到。强装出的正经、自

“……”

“清远。”一清冷的男声伴随着脚踩树叶的声音响起，周清远回看去，是冯云歌。

周清远淡淡地看着他，点了点，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去隐藏什么的力气了。

“哎呀。”周清远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眯起眼冲着透过阴翳照下来的阳光笑了笑。

都难以忘怀。

可周清远心中，始终平静不下来。

片刻，周清远突然回看着冯云歌，太阳的光晕映在了他的后：“大师兄，我是不是同你记忆中的大不相同？”

冯云歌干脆不偷瞄了，直接转过看着他，拧眉说：“你变了很多。”

“我是说……中意、欣赏、赞许、觉得不错。”

那日的光景仿佛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