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莫冉嚅嗫着嘴，轻轻喊了他一声‘祎哥’，便沉沉的、沉沉的闭上眼睛，小脑袋无力的歪在卓天祎的掌心。

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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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高天祎那一晚爽完便拥着石如水睡下了，梦里石如水的确睡得不踏实，两次震颤着子，嚅嗫着嘴，但是因为无力加上咙哑的不成样子，只能发出呜呜的似哭泣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他急着开会，甚至都没注意石如水发烧了，只觉得他虚弱是因为纵过度。

他有点怀疑莫冉是假装。

被惊醒的高天祎当时还有些不耐，但自知要的的确狠了些弄疼了他，便耐着子一边轻啄石如水的，一边为他了两次蜜哄他睡觉。

卓天祎看到莫冉嘴里出鲜血后，石如水用了很多词汇来渲染卓天祎的震惊与心疼。

而书，毕竟不是现实，它可以比现实更梦幻、离奇、惊险、肆意，只要创作者想要，他可以天行空，挥洒自如。

“乖，是我，嗯？”莫冉眼泪的很是凶猛，卓天祎不得不拍打他的脸试图唤醒他：“醒醒！”

他当时还是在第三天去见石如水的时候，看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这才为他叫了家庭医生，一边办公一边陪他输了大半夜的水。

现在，高天祎想来，当时他陪石如水输水的时候，石如水已经有些不大对劲了，若在平时小家伙一定感激涕零，像只小猫一样讨好依偎在他边，起码也会羞怯的看着他，但那一晚，石如水靠坐在床，眯着眼睛假寐。

莫冉输上了水，卓天祎守了莫冉一夜一天又一夜，莫冉才醒来。

看到这里，高天祎不禁想，当年他送石如水回去的时候，石如水是不是一直在强撑着虚弱的，然后回到房间之后，也像莫冉一样，睡了很久很久……

卓天祎反应过来后，慌乱的为莫冉拭嘴角的血渍，打电话叫医生，又手忙脚乱的给莫冉穿上衣。

最后，水没输完，石如水便睡着了。

就在卓天祎还用寻究的目光打量莫冉的时候，只见莫冉无力闭合的角缓缓溢出一抹血色，然后沿着角滴落在他的掌心。

果然，医生来过之后，卓天祎更加确定了莫冉是怀着必死的决心去咬烂自己的，而之前他从卧室到浴室，再从浴室到卧室，猛烈掏尽莫冉的过程致使莫冉发烧昏迷，高烧使得莫冉的心和呼已然不正常，大脑也不可能那么城府的运转。

深陷在痛苦与挣扎之中，他睫颤抖的可怜，抱住卓天祎手心的小脑袋疯狂的摇晃：“祎哥，不要把我送人……呜呜……”

卓天祎突然明白莫冉之所以醒来，并不是被他喊醒的，而是被自己决然的一咬疼醒的。

人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真正懂得去珍惜，卓天祎更早的‘失去’过莫冉，所以，他更早的学会了‘珍惜’莫冉

黏黏，香腥四溢。

卓天祎的眼睛对上莫冉突然瞪大的双眼，目光犀利的眯起。

“不要，你杀了我吧！”莫冉最后猛地摇了下脑袋，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大声：“你杀了我！”